第二十章(10 / 15)
说,一丝惭愧之情让垂头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姐姐!”我撒娇地推攘她说,“你始终是我姐姐,以前给过我多少照顾呀;从小到大我们俩总是同睡一床,记得小时候夜晚你喜欢挑灯夜读,比我睡晚得多,但是到了冬天每当你上床把冷冰冰的身子挨近我取暖,我就会用手指掐你的腿或者脚趾头,可是有一次由于某种原因我比你睡得晚,可当我把僵硬的身子贴近你,你不但没有像我一样推开,反而抱着我那双冰冷的脚捂了一夜,直到现在都还在温暖着我呢!”
说着说着我喉咙哽咽了,对亲爱的姐姐又爱又敬;而杜娟听着听着眼眶已湿润了,这位善良的姑娘就是这么容易被感动,也时常感动着别人;此时姐姐呢,她伸手拢去了我脸上的一缕头发,如春风拂面,浑身沐浴,接着她又向杜娟投去卑慊友好的目光,无疑那意思在说只要你不嫌弃,我十分愿意做你的姐姐,如果能尽我所能帮助到你,那该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这刻,我们内心最真诚的情感汇成了一股——我们三人紧密地抱在了一起!
杜鹃高高兴兴地过去尽守职责了。现在我忙着烧热水了,水烧开后兑好水温并往里面滴下几滴药酒后才领着姐姐到我宿舍的卫生间去洗澡,而在她洗浴前我从衣橱里拿出为她准备好的绵织内衣,希望她穿上能舒适无比。一会儿后,沐浴出来的姐姐可神清气爽了——尽管刚进门时出于兴奋而神采奕奕,但灰头垢脸却是凭空挥之不去的。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姐姐来,发现她已不是我脑海里随风吹倒,任人拿捏的纸糊人儿了,可怜的形象早已随风而散,而所呈现的是她这个年龄应俱备的青春活力——这点从她欢快的步伐和明亮有神的眸子里得以应证;并且记忆中我离开她时瘦如枯柴,现在全身浑圆起来——至少长了十来斤。这当然都功归于母亲。接下来我似乎在衣食住行里面按程序进行,准备实行“吃”这项最主要的事情了,但是当我要带姐姐到对面餐馆吃饭却被她一口拒绝了,她说不但肚子不饿反而气胀得很,因为一路上吃光了妈妈烙得结实的面饼——那饼如同军人随身带的压缩饼干,吃上一点喝过水就感觉饱得不得了。“是妈妈烙得少吗?怎么一路上你就吃光了没留一点我尝尝呢?你知道我已多久没吃妈妈烙的面饼了?”我听了口馋得不得了,埋怨她道。但是姐姐却这样解释说,原本还剩下一块,打算留给我的,可是又恐怕到了这儿拿出来我同事见了嘲笑,才自已硬吃了它,所以现在才肚胀得很。唉,不听则已,听了真想抽她一顿。
既然一时不需进餐,我便劝姐姐到房间里睡上一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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