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3 / 5)
。因为几天后,老师就带我们去了冷藏库。不是冷藏水饺包子涮羊的冷藏库,而是存放大体老师的地方。
全身都穿好了隔离服,毛子口罩手套一样不落,等候在大门外紧张又好笑的那种心情。因为总有人比你紧张。我们班里有个同学,甚至在还没有真正的进去,见到大体老师之前就两眼一翻白,昏倒了。顿时就乱成了一片。
我们并没有因此而逃过那天的真人体验,老师在送走了那个同学自后,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由生到死。
行礼之后,老师逼着我们围在早已经准备好大体老师的学习台周围。不敢看的学生,都被老师用眼里的声音威胁道,如果一会儿回答不出问题,他就放他自己在下课后和大体老师独处半个小时,好亲近亲近。我当时强忍着没笑出来。怕对大体老师不尊重,不过那种紧张的心情倒是不翼而飞,好了很多。
打那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戒了,转而吃素。这对无不欢的我来说居然没有造成一点儿痛苦。因为我一见到白色的**,红色的牛,心里就会生出一种呕吐的感觉。就好像脑子在强迫自己想到解剖时看到的白色肌肤和红色血。
我也很奇怪了。为什么我在看到吃的的时候会想到这些,但是在看向大体老师的时候,却不会想到**和牛。总之不管怎么样,对于类,那个时候的我是提不起一点点食欲的。而且最安全的颜色就是绿色,所以在那段特殊时期,对绿叶菜,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执着。
所以,我总觉得,如果自己以后再不需要面对病人的身体,那么我经历的那些,当然,也是每一个学医的人都要经历的那些酸甜苦辣,岂不是都要被埋葬起来。我心里有一种难以认同的感觉。总觉得既然学了,而且又是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掌握的技术,要是不能真正的临床应用,不都浪费了吗?
对于导师的邀请,我一直都没有做出回应,对于未来,我还有一些迷茫,前方的道路似乎不太清晰。一直以来,紧张的学习,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写论文,做研究,实验以及学习各种的报告上。而且,与此同时,我还试图把中医和西医在诊断方面做些结合。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因为二者完全相辅相成,没有任何冲突。只是可惜,我没办法给大体老师切脉。更没办法对着一块得了肺癌的器官问问题。因此,我更加的渴望面对真实的病人。
“红旗,你去把我桌上的报纸给我拿来。”姥爷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妈,说道。
屋子里还是寂静的,只有我妈走路,啪嗒啪嗒,拖鞋和地面凄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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