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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时刻已经到了,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倒不如早判早了,早死早超生,便附和地道:“我也忘了,不过到了药店看到药盒我应该认得。”
包子也蹭过来想要跟去,却被妈妈的一句话给推了回去:“帮爸爸刷碗去,不许偷懒儿。”
于是,包子只得鼓起他特有的包子脸又灰溜溜地走回了厨房。
小区花园的长椅里,妈妈靠着椅背,浑身透着倦意。
我站在树下,面对妈妈,我知道我是个罪人,但我仍抱着一丝希望地乞求,我说:“妈,我和包子是真心的,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成全?”妈妈抬眼看我,仿佛我说了个多么可笑的词儿似地重复。
“你们这叫什么?你知道吗?”妈妈的目光变得异常犀利,瞪着我,她从齿缝儿里狠狠地吐出几个字——“同、性、恋。”
我的心脏如遭了一记重锤,怔在那里,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爱包子,包子爱我,我们与世间所有相爱的恋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却从没有想过我们的行为属于这三个字的范畴。
“你要我如何成全?是不是要我对所有人说,我的两个儿子正在相爱,我希望你们祝福他们,是么?”妈妈的话步步紧逼,不让我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妈,我们……我们只是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的认可和祝福,从没有期望……期望……”从没有期望得到世人的祝福,因为那根本是种奢望,可是这句话我为什么会说得如此艰难?
因为我知道那种被群体孤立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儿。
在孤儿院时,因为我有爸爸妈妈和哥哥,虽然我并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是由于他们对我的好,常常带我回家吃大餐,或是给我送些零花钱、新衣服,便引起了一些孤儿们的嫉妒,于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教唆其他孩子一起将我孤立了,明里言语讽刺,暗里动手使坏。
曾经有一次我被他们关进厕所的隔间里整整一夜,冻得手脚冰凉地坐在马桶上,但我一直倔强地没有哭——活得像小狼一样的孤儿不需要眼泪,因为不会有人心疼。
可是包子呢?
他对生活永远充满着无限地热情,他爱家人,也喜欢交朋友,学业优秀,运动全能,他的生活是那样的多彩多姿……
但如果因为我,他变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异类……到那时,他一定会很痛苦,而我也是,他痛苦我又怎么会快乐?
当那痛苦升级到我们都无法负荷的时候,我们的爱情,是不是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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