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167章 渐行渐远(2)(2 / 3)
光下让人抓不住痕迹,男人就只能看到她神色安然地望着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反而嫌弃起自己那颗易怒的心来,它会不会太过敏感了,只因为这女人的几句话,便使得他心里的怒海汹涌翻滚,可她却依旧不动声色,显得他像个傻瓜一样。
其实,他不知道,有时候心中特有的敏感只为一个特定的人而设。
男人报复一般,他撕扯着她身上的睡裙,“在床上,穿这些做什么?”
初夏再一次听之任之,可她的服从看在男人眼中便成为了最大的讥讽,他突然抵在她的脖子上问:“给你喝安眠药是不是有些多余?即便不喝,你也会乖乖留在这,只要有钱,你便会听话,钱便是天底下最神奇的药是不是?”
她无力与他抵抗,从牙缝中挣扎出声:“是。”
这一个字饱含了她舍弃的所有尊严,她现在不配拥有这些,尊严对于一个穷人来说太过奢侈,它和她爸爸的命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男人带着最大的恨意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死死地压在身下,没有任何的温存话语,省下那项运动前该有的戏码,没有一丝怜惜,他挺身而入,进入这个他一度想念至极的身体。
反反复复,她的身体支离破粹一般,撕裂的痛楚牵扯得连胃都在恶心,五脏六腑告急似的痉挛。
男人没有停歇的进攻如同冲锋陷阵,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他的目标就是征服,就是惩罚,他要彻彻底底地惩罚她,惩罚她在自己身体里留下的渴望,惩罚她在自己心头种下的情殇。
纠缠中,初夏颤抖的手疼得忍不住一挥,一声轻响落地,本不十分明显的声音夹杂在男人沉重的喘息里,却莫名地扯出他的一阵痛。
那微微的痛却似乎只是心中的一角,你不看它时,可以佯装它不存在,而今无情地被人拽出来,不留一丝余地,寸寸缕缕,分外鲜明,带着隐忍于心头的暗红色陈旧血迹,一点点地坦露出来。
他忽地停下动作,手本能地摸向床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果然,它不在了,他奋身翻下来,远离她的身体。
她一怔,在残存的光线下,她看见男人正躬身在地下摸索着,夜很黑,她看不清此时此刻他眉目深处的变化,惟听见他的喘息里再不见了方才略带怒意的**之气,而换成一缕不可言说的焦虑,她听见他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站起身的时候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裸露的身体背对着她,扫在他身上的是窗外那一抹白月光,照上去冷冷的,和他这个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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