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卷的马克思主义(2 / 3)
地跑着找实物腿都跑断了。”季野转过身来说话才发现顾若闲似乎还没回宿舍。“怎么若闲还没回来?”
“回来了,在走廊上背马克思……”
“……”
该来的还是要来。最后的考试周终于来了,从周一到周五,一科科的解决,一天天的负担减轻。终于,周五晚上迎来了最后的一科考试——马克思主义。孩子们都很幸福,很荡漾,因为这最后一科考试是开卷。从来没享受过这等待遇的孩子们已经欢呼雀跃,难以自持,这其中不包括顾若闲。中午开始,顾若闲停止了复习,爬上床去养蓄锐,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脑袋有些迷糊,待到六点二十分的时候,顾若闲还是勉强地爬了起来,收拾了书,去到了考场,没过两分钟,监考老师就过来了,简单地提醒了一下,发卷考试。
若闲把早已翻得破败不堪的书拿出来。
“尼玛!”是的,所有人都没有听错,顾若闲居然说了一句口!大家回头一看,这这这!!顾若闲这个天热二,桌上赫赫然放的是一本封面颜色跟马克思书接近的《数据库系统》!!!
“若闲,挂科也没什么了不起。节哀……”坐在身后的耿天阳无奈地安慰道。
“不可以!绝对不能挂!!”顾若闲似是在答复耿天阳,却更像是在告诫自己一般。于是只见顾若闲把那本《数据库系统》丢在一边,拿起笔,在试卷上奋笔疾书了起来,是的,顾若闲创造了第一个马克思闭卷考试的记录!
因为在期末考试后,学校还专门为大一新生安排了几场讲座,所以孩子们并不能像被释放了的小鸟,立马飞回到林里,只能再在学校待上三天,好在学生们自娱自乐惯了,几个大的院系老早便联合准备了一个大型晚会。在晚会之前,班级自然还少不了一次聚餐,俗称“班搓”。
“班搓”的地点季野定在了学校门口一家餐厅的包厢,当日下午季野就和耿天阳一人扛了一箱啤酒来到包厢。嗯,大学嘛,工科嘛,纯爷们嘛,只能靠酒来消解内心的孤独寂寞冷了。两个妹子也都梳妆打扮好,欣然赴宴。
席间,不免劝酒闹场,喝着喝着也就喝开了,往常没那么熟的同学也一下熟了好多。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带来的两箱啤酒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不到了。班上二十个男生,目测保持清醒的,只有喜欢装深沉的耿天阳、来者不拒酒量惊人的季野班长,还有就是喜欢躲酒耍推辞装柔弱的王起泽和两个女同胞。而还有几个类似顾若闲这种从没沾过酒的人,已经在旁边支起的几个椅子上倒头大睡了。
吃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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