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赐名大国虢与秦(3)(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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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敦促,兄长授意,你叔父已与唐家定下婚约,不日择期完婚。”淡疏疏的语气,平白直叙,并没有甚么特别含义在里面。江桢将这短短两行字看了又看,心中苦楚万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之后半月,京城陆续有车马运送物资前来,均用厚重油布严实盖住,一解到宁远便交由军需严加看守。江桢自是不晓得首尾,但想来,应是前次高阳回报的那批军械了。袁崇焕得了这批军械,很是快慰,但也忧虑,士兵们未经练,使用不便,到时一样派不上什么大用场。高阳却回道:“此次随卑职返回宁远的五百士兵,全都经过统一训练,一旦开战,便知端的。”

他又道:“兵部早是定下规矩,军械制造不易,士兵训练艰难,还请大人小心使用。”

袁崇焕见他说的含糊,料想不会真的是什么兵部的规矩,另有高人指示罢。他骨子里还有文人的孤高,心里不免有时很是瞧不上总在幕后指指点点的贵公子,但那斯文柔弱的贵公子,却着着实实给辽东军队带来了好处,因此他也就不免要低上那么一低,忍上那么一忍。

高阳近日行踪十分鬼祟,除了点卯时刻,经常是寻不见人影的,江桢只是以为他几个月没见倚虹小娘,定是日夜厮磨去了。却不料,同僚说,倚虹正为多日见不到高阳的面,而十分恼恨中。

这倒是稀罕。高阳这厮,是个纨绔小爷。在家时,但凡市井玩耍玩意,没有不爱好的,家中长辈也曾约束过,奈何他情痞懒,混不在意——好在并不曾惹出过甚么真正了不得的祸事。

江桢只听得回报,说高千总居然每日都在军营消磨时间,却是小小吃了一惊:这厮何时转了子?

本想过去瞧瞧他到底在弄甚么古怪,又忍住了: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爱在营中待着,岂不比去青楼好些?

江桢自己正不自在。前日叔父的家信到了,倒没有责骂,只是非常无奈,说只得如此;又说已下定,婚期则是定在今年九月。江桢惶恐,忙去信极力安慰叔父,话里话外不免透露不愿结这门亲的意思。叔父回信则不置可否,只说已经给南京捎信,要江家大哥八月到京,为弟弟办婚事。

日子便这样一天一天的在烦闷中度过。

殷雨庭也隐约知晓江桢已是定下唐家的亲事,某日路遇,不免挪揄,称他好艳福,江桢只是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高阳道:“二哥何必如此烦恼?我看六叔的信中,并不曾提及唐家小姐是正室啊。”他也跟着江桢称呼。

江桢微微一怔,“唐家虽说是吏部的小官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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