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赐名大国虢与秦(2)(4 / 5)
思,平日有多少体己话不能说,偏要在这时?倚虹小娘定是要恼了。”
众人不由哄笑,高阳却是微微一窘,瞥了一眼江桢,见他点头,这才过去坐下,笑嘻嘻伸手揽了倚虹坐在自己膝上,另一只手取了酒杯一口饮了,转头嘴对着嘴,竟是尽数哺了倚虹。一旁同袍嬉笑不已,各自挽了姐儿亲嘴。高阳将手掌从倚虹微微敞开的衣领了进去,只揉搓得这小娘娇喘连连,娇躯微颤,眼波不住流转,春情四溢。
倚虹并不算容貌出众,皮肤微微黑沉,杏核眼,嘴巴稍嫌大了点,有南国佳丽的风致,十分温婉。高阳素来与她相好,在她身上也不知花了多少银子去。江桢偶尔也说他,这样二十四孝做火山孝子,一旦床头金尽,也不过是翻脸无情罢了。高家家境比江家稍微好些,亲叔叔管着南京工部都水司上的事,虽说都水司现如今远远比不上永乐、嘉靖年间的风光,可也不差。
江桢情不喜太过喧闹,只坐在一旁不住吃酒,念头已是转了无数,又想到临别京城前几日,雷昊拉了他去玉真池泡澡,也是提到了那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职位。
那日二人先是去天外楼吃了午饭,接着便去了左邻的玉真池。锦衣卫有特权,径直去了最宽绰的池子里泡着,屋内一物一皿无不致之极,池子是整块汉白玉凿空而成,池边小几上放着荷兰薰衣草花露与法兰西浴盐,旁边甚至还有年轻女仆伺候。江桢只觉奢侈太过,却又新鲜,未免有些忐忑,心想辽边危急,京城臣民竟还能如此享受,实在不是国家之福。
雷昊却道:“这可不算什么,听说里贵人们用的池子,比这个还奢靡。”
江桢咋舌:“不过是泡澡用的池子,花费再多,也不过是一样的,又何必呢?”
雷昊笑道:“钱多到一定的地步,就不知道要怎么花才好了。”
江桢轻轻一咬牙,道:“咱们的军饷可从没有按时发过!”
雷昊倒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我说你可真是太心!怎么着,你现如今可替你上司着急不成?”
江桢稍微放松,也笑道:“那可用不着我来心。”
二人泡了大半个时辰,起身转去隔壁小间,两名约三十多岁的健壮女仆上前按摩松骨,手指有力,拿捏得当,十分舒坦,顿时神清气爽。
按摩完了,又去池子里泡。雷昊抬手遣走送瓜果进来的小女仆,方道:“前一阵子,四爷从九千岁手里要走了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的空缺,却不知是要怎么着呢?我原以为,是要提拔你,现在看来,又不大像。”
江桢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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