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赐名大国虢与秦(2)(2 / 5)
以成礼,我岂贪而利此,使尔国力不支?可减其半。岁时馈答,当如前议,则两国之福也’。他到底是想不想要银子呢?”
“这是在讥讽我天朝国力空虚吧。”
“银子要,丝帛也要,米面也要,总之,没有甚么是他们不想要的罢!”
“区区东珠十粒、人参一千斤、貂皮五百张,便要换金一万两、银十万两、缎十万疋、梭布三十万疋,好似我天朝君臣不识数呢。”
“不过是借口,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而已。”
下午,殷雨庭亲手抄录金国新汗的信件,使人急送沙后所送与江桢。袁崇焕见如此麻烦,便道:“忒地麻烦了,还是依照以前规矩,一旬在宁远,一旬在沙后所,如此更替,还便宜些。”
殷雨庭应道:“本是应该照旧的,可不正是最近朝鲜与东江那边来往人等嘈杂,还是在沙后所隐蔽些。大人既然这样吩咐了,还命江守备依旧往来便是。”
“说起来,镇国将军这回子,也该消气了罢?”
“不好说。”殷雨庭轻轻摇头。
“也没甚么了不得的。江桢此人素来谨慎,想来不过是一时冒失,惹到了贵人。镇国将军年纪轻,或许脾气大了些,偶尔使使小子,也是有的。”语气中并没有甚么尊敬之意,但也没有讥诮的意思。
“应该是的。”殷雨庭自己也是不着头脑,他当然知晓,前次造访宁远的所谓镇国将军,实乃真身是辰溪郡王府的洛宁县主。要说一般宗室女子,甚至公主,多数要到临到出嫁之前,方下旨册封封号与封地,朱琦琛却是在十四岁上就得了封号,且并不是为着出嫁风光好看才册封的。
他也一向知道,当今皇帝与其弟信王,都对这孪生兄妹俩宠信有加……隐隐觉着,此次江桢得罪了京中贵人,只怕另有隐情,也未可知。信王从不手朝政,是个闲散亲王,却偏偏与朱琦琛关系亲密;朱由郴身体虚弱,他从未见过这位真正的朱四爷,可疼爱妹妹,无人能出其右……或许,是江桢已经觉察到洛宁县主是女儿身?
殷雨庭不由惊出一身冷汗:那天夜里,自己慌乱来求江桢出去寻县主,二人是并骑回来的,难道……难不成……
心里又是酸楚,又是迷惘,又是心碎,更加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不几日,高阳与另外四名千总,带了数百名士兵返回辽东。原本高阳一行只领了一百人进京,却是多带了四百京营士兵返回。殷雨庭不免大为烦恼,唯恐京营士兵带了顽痞之气过来,不好管束,徒生事端。
幸而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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