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赐名大国虢与秦(1)(4 / 5)
,又专门送了二十斤到辽边,说是先将就着自用或是送人都使得。江桢已是送把上司、同僚十多斤,自己只留了不到四分之一。
寒暄片刻,待靳枫阁坐定,江桢便着急询问,“朝鲜情况如何?”
“一团糟。”靳枫阁摇头,“建奴在二月便实际上已经停止进攻,先派了刘兴祚去江华岛,原昌君整日为了凑足物品跑断了腿。朝鲜本就贫瘠,自打万历年间倭寇入侵以来,就没缓过来气。后来东江时常征收,这次又被阿敏放纵部下掠夺,王都附近简直是哀鸿遍野。”
江桢冷笑:“朝鲜也太不济,竟然一点抵挡之力都没有,也难怪阿敏瞧不起他,一面议和一面劫掠,朝鲜国主又能如何?”
“可不是这么说来着。”靳枫阁留了一脸胡子,蓬松松一团,看着甚是孔武。他弯腰自靴筒里取出一札纸笺,道:“这是今年以来朝鲜、东江各处哨卒汇报,大人请看。”
他靴子上沾满泥污,袜子倒是雪白干净。江桢留意他举止,觉着与往常也没有甚么不同,眼神清澈,神态坦然,心里遂稍觉放心。接过纸笺,打开来,原来都是些大小不一材质不同的纸片,想来是各处哨卒抓着甚么就用甚么,沾了水渍的有之,落了点点血渍的有之,残缺不全的有之。
谍报已经是按时间先后顺序整理过了,江桢屏息细细看了,许久方道:“你一会儿将各处报上来的缺员统计一下,我会向巡抚大人请赏并抚恤之事。”靳枫阁应了,躬身退下。
江桢待他退下,闭目想了又想,忽的命江虮子过来研墨,将谍报用蝇头小楷密密抄在竹衣纸上。他写字速度一向极快,又是从小练习的一手好小楷,不过掌灯时分,也就全都抄录完毕。前后也就用了三个时辰多一点。期间只江虮子进来研墨,送茶点,其余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洋洋洒洒二十多张竹衣纸,就算竹衣纸薄如蝉翼,折叠起来也是厚厚一叠。用不起眼牛皮信封封了,写上“宁远 维周”字样,也不写收件人,使火漆封了口,盖上印戳——是早先朱琦琛送他的一枚兽纹印,滴溜溜寸许大小,古朴青铜质地,斑斑铜锈,听说是汉朝古物。
江虮子问道:“爷抄这个,是要送去哪里?”
江桢不答,只道:“唤马三三进来。”
少时马三三进来,道:“大人有甚么吩咐?”
“送去给四爷。”江桢简短的道:“路上小心,快去快回。”拿了二十两银子与他路上盘缠,又给了他辽东塘报急送腰牌。再三叮咛:“信一定要亲手交给四爷,腰牌更加不许丢了。事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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