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赐名大国虢与秦(1)(2 / 5)
哈朗等议和……”
又报:“阿敏率部移至平山,遣副将刘兴祚等往江华岛劝降朝鲜国主,断绝与我朝往来,岁岁来朝,并以王子为质。国主遣族弟原昌君李觉以马百匹、虎豹皮百张、绵绸苎布四百疋、布万五等,至奴军中求和。三月庚午,奴军与朝鲜在江华岛立约……余者详情待探再报。”
沈阳细作回报:“奴酋初发兵朝鲜,势如破竹,皆未及所料也;月余便至汉阳城下,逼迫朝鲜国主签订城下之盟,索要子女布帛及岁贡,盖添补去年宁远之役损失及阵亡者抚恤等。闻阿敏纵容部属大肆劫掠,奴酋不过笑云‘吃相难看’而已。先,朝鲜王子李觉已与济尔哈朗等签订盟约,阿敏以‘我未在’为由,仍旧放纵部属,平壤一带皆成焦土。李觉又至平壤与阿敏和议,奴酋又与阿敏书曰‘可以了,不要太过’,阿敏方约束部下。”
又报:“毛部在铁山与奴军遭遇,毛帅事先未得到谍报,措手不及,不敌惨败,屯田军万余皆死伤被掠,毛帅退至皮岛。阿敏以皮岛无船只往来,难助朝鲜,遂不再追击。”
毛文龙则是直接上书朝廷,请求宁远友军增援。袁崇焕则以“闻奴兵十万掠鲜,十万居守,何所见而妄揣夷之虚乎?我纵倾伍捣之,无论悬军不能深入,纵深入奚损于逸待之夷?”之辞,推托再三,决计按兵不动。
早在殷雨庭初到宁远时,便制定下新的谍报汇报标准,不论民生大小事,均需回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江桢比殷雨庭早到宁远数月,其时刚好堪堪训练出一批只能说是能用的哨探,稍作□,便尽数派遣出去,几年下来也算稍有斩获。辽东平民汉人流动甚大,一时算是辽人,一时又成了建奴包衣,一时或去了皮岛,都是有的。江桢的副手便常年在外,以作联络。
皮岛与朝鲜、建奴皆有私下生意往来,又在近海岛上,条件得天独厚,加上毛文龙在辽东诸将中地位超卓,敏感十分,所以江桢近年来着意往皮岛处多多派遣哨探。
殷雨庭道:“真是料不到,黄台吉这边还在与我军议和,那边紧锣密鼓,却是悄悄去打朝鲜了。”
“而且顺带还能压制一下东江……”这一手确实玩的很可以,江桢只觉着,黄台吉心思灵活,手段狠辣,长远来看,绝对是不亚于老奴的劲敌。
“东江镇损失如何?”江桢问道。
“不好说。”殷先生摇摇头,“你也知道,毛总兵向来喜欢虚报数字。屯田军有多少是士兵,多少是平民,还未可知。不过损失确实不小就是了。本来好歹算是在朝鲜境内有可掌控之地,这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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