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就中云幕椒房亲(3)(2 / 5)
非偶,也不用我来告诉你……天家的儿女,向来不能由着自己的子……”
正月初九,高阳一早便告辞了,返回房山营地。江桢亲送他出了城。
因为假日漫长,反而更觉无聊的两位年轻军官,在长亭外迅速的分别,各奔东西。江桢自回他的宅院,一路都在烦恼:到底何时要去唐家呢?请媒人去唐家交换庚帖,这倒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到底是要求唐家女儿为妻,还是为妾呢?
左思右想,反而更添郁闷。若说为妻,他自己心里很是明白,那是万万不可的;但若只是求纳妾……唐大人必定甚为恼怒。
不由得恼恨起来:为甚么……他,或说她要将这么个麻烦要死的美人儿送来呢?为宝芝换了良家身份,似乎并不是甚么好主意。
隐隐又觉不安:如此这般,是否是想将这等把柄永远捏在手里,好教人俯首贴耳?心里顿时生出厌恶来。如此一想,便打定主意,若能不理会此事,便好当做从无此烦恼就是。一面又想到,当日殷先生也曾闪烁提及,说万万不可太信了四公子……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东安门外起了灯市,十分热闹。江风老早就撺掇着,要晚上去逛灯市。江桢便留了安平与几位年长管家看家,带江风与小厮们出门玩耍。
满目尽是玲珑烛灯,各色材质均有,除了木框架蒙丝绢等普通灯笼之外,还有剔透玻璃灯,机巧走马灯,更甚一点的,还有水晶灯与云母灯等。走到皇城左近,更见皇城内外灯火通明,璀璨耀眼。
这一天不论男女老幼,皆盛装上街,不分尊卑男女,也是难得的可以公然与情人见面的聚会时刻。
江桢要到宝芝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方才恍然,为何江风今日好话说尽使尽百宝,非要出来不可。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江风,才道:“多日不见,唐小姐一向可好?”
只难为得宝芝眼泪成行。
她清减了许多,脸颊也尖削下来,瘦出尖尖下颌。眼睛愈发的显大,秋水临波,含羞带怯,吴带当风,我见犹怜。
不是不心疼的,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心软便可以解决的。
绿珠近日不见,越发没有规矩,代主子委屈,“爷,您怎么如此对待小姐?”
江桢蹙眉,还未发话,宝芝便喝道:“绿珠,下去!”绿珠只恨恨得跺脚,全没有一丝做下人的自觉。
“江大人,小婢无礼,请大人莫要见怪。”宝芝嘴唇微微颤抖,泪盈于睫。
江桢硬起心肠,道:“不妨事。唐小姐是与家人一同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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