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珠压腰衱稳称身(2)(5 / 6)
后,能有住所。江桢并不算挑剔的人,军中数年,早就不大习惯如此锦衣玉食,所以只觉得宝芝将宅子收拾得甚好,显见是个理家的人,心里倒很是觉得放心不少。
他时常自检,戒骄戒躁不贪色不贪财,处处小心,步步为营,自认为这样安分到死,也未尝不可,只是却有人讥讽道,他这样清白,显见的不合群。他这才恍然,渐渐能放开原则,偶尔也能勉强自己与他人同流——还是想力争做到不合污的。
连日去拜访了旧时同窗、老师与世交,一直忙乱到腊月二十四,朱府忽的派人送来请柬,说是请他大年初五去吃酒。又跟着送上年礼,江桢这才慌张起来:他竟是没有想过这一层。
宝芝却不慌不忙,拿赏封打发了送请柬的管家并小厮,再命绿珠将几份单子拿出来,请他过目。“这是旧年几位锦衣卫大人送给四爷的年礼,奴自作主张,比照着拟了一份礼单,爷可瞧着好不好。”
江桢道:“我知你心细,便照单子去置办好了。”
宝芝低头,道:“是。”
下午便遣人送礼去。自然是马三三与安平打头,后面跟了几个小厮。朱由郴正在卧房抱了煜哥儿逗弄,闻江家送年礼来,将煜哥儿递给□,一边接过睇睇送上的暖手熏炉,冷笑道:“我不派人去下帖子,他也想不到来给我送礼!”
她畏寒的很,内里穿了棉布小衣,丝绵的中衣,又着了丝绵的袍子,地下生着地龙,满屋暖得让人冒火。几个大丫鬟都比她穿的单薄,面色给热气熏得绯红,沁出细细香汗,她却还是脸色苍白。
“四爷可别气着了。那样子没眼色的,可不必理会。”睇睇撇嘴。
睇睇扶她去了外间起坐间,马三三进来,跪下磕了一个头,道:“给四爷请安。”
“起来吧。”朱四懒洋洋的道:“你家大人都送了些甚么来?”
马三三便拿了礼单念道:“织金凤纹纻罗两匹,销金点翠花鸟罗缎两匹,洒金团花遍地锦绫罗两匹,荷兰开司米毛料两匹;熊掌四只,人参六棵;大东珠八颗,小东珠一盒;另有孩童玩耍物事若干。”
朱四半响才点头道:“倒也罢了。把东珠拿来给我瞧瞧。”
睇睇掀帘子出去,安平忙递上礼盒。睇睇对他嫣然一笑,眉目含春,颇是旖旎,就算安平素日老实,也禁不得心下一跳。
东珠粒粒圆润,颗颗粉红柔美,难得的是八颗都差不多,有男子大拇指肚般大小。小的那盒,也有黄豆大小,则是莹白淡青浅红各色都有。朱府甚么稀罕宝贝没有见过?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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