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珠压腰衱稳称身(2)(2 / 6)
脱脱不花摇头,“我的女人只能是哈日珠拉,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伊尔山哼了一声,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阿爸见了,只怕要生生打断你的狗腿,教你下次再乱跑!”
脱脱不花满脸幽怨,伊尔山也不再说甚么。二人收拾停当,带了蓝兰格格往北而行,去往蒙地。
过几日,细作回报,说沈阳城走丢了一位要紧贵族女眷,多尔衮、多铎两兄弟几乎将沈阳翻了个个儿,只是寻不见。建奴各部均知叶赫那拉布喜娅玛拉的女儿被人掳走,不免泰半都抱了看笑话的心理,看黄台吉如何处理。
果然金国新汗震怒,将多尔衮、多铎兄弟叫来训斥一番,再派人往叶赫原籍及蒙古去寻。
此时已是年关将至。
年前江桢去寻殷雨庭。
“过年我要请假,你看看我有假没有。”
“人人都想请假,哪有这种事呢?”殷先生叹气。最近他能躲着不见江桢,便一定是要躲着的。江桢也觉突兀:他几时变得如此畏缩?
“哪有‘人人’?左右不过是我们这些来了几年都没回过家的。”
“不少了啊。”殷先生愁眉苦脸,“袁大人自己都不放假的,你们还想甚么?”
“总要吃年夜饭的罢?”
殷雨庭咋舌:“瞧你说的!”拿了记录册翻看,“前后算算,你也只得一个月假期,回家定是来不及的。”
“谁说我要回南京?”
“去京城么?倒是够了。”殷雨庭自书架上抽出一张纸,“拿这个表格回去仔细填好,交上来便成。记得早点交过来,迟了可不管。”
江桢道了谢,出门时可巧遇见高阳。
“急匆匆做甚么?”
“来瞧瞧我请不请得到假。”高阳喜上眉梢。
“甚么好事?奇怪,今年的春天来得如此的早!”
高阳也听不出来甚么,喜气洋洋的道:“朱四爷请我去京里玩呢。”
殷雨庭在屋内扬声道:“玩?小心你玩得记不得自己是谁。”
“是公事,是公事。”高阳忙进去,“叫我去京营考试,我想着去一趟京城不容易,索多待几日。”
江桢、殷雨庭均觉怪奇,“考试?考甚么?”
少时便有袁崇焕的亲兵到来,请了殷雨庭去议事。江桢也没回去,往书桌前一坐,拿了笔填表。
殷雨庭临走也抽了张表格给高阳,命他填上交来。二人各占一张桌子埋头填写,不语。
不过半个多时辰,殷先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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