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翠为盍叶垂鬓唇(1)(4 / 5)
只觉着身前少年发上有玫瑰的甜香,发丝茸茸的拂在他脸颊上,纤细后背紧贴着他前,他莫名的竟然想着,就这样一路相伴,哪怕到天边也可以。
然后他猛地醒悟过来:原来,他是个女娃!
次日,朱四请了江桢到行馆。
既然已经知道朱四实则是个女孩儿,江桢瞧着她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她身高比诸一般的女子要高一些,走路姿态也实在看不出来甚么太大破绽,不算扭捏,江桢原以为富家少爷年纪太轻,又长在女眷众多的深院,有些脂粉气在所难免,现在才明白过来,并不是这样的缘故。
朱四待他进了大厅,立即便道:“昨日你交给袁崇焕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你也来看看这个。”说着,将手中的一张薄纸递过来,一脸的严肃,并未表露出任何不同以往的神色。
江桢忙上前几步,接过来细看。厅上只有睇睇伺候,朱四闭目坐在椅子上,睇睇为她揉按太阳。
瞧得出来她一脸倦容,像是昨晚回来后,并没有入睡。江桢送她返回行馆后,回家也没有再睡着,辗转反复,险些闹醒了宝芝。
她眼圈儿有些浮肿,嘴唇白煞煞的,模样甚是可怜,好不教人心疼。
江桢不敢再看她,只得低头细看那张纸。
半响,方道:“这个……竟然是从沈阳送出来的?”他这两年来一直想送人进沈阳,已经失败无数次。倒不是说后金盘查如何严密,问题是,送了人进去,拿不到必要的情报,也一样是白费功夫。
“你不必知道太详细。”朱四冷笑:“黄台吉也真是厉害,虽说老奴最后还是传位与他,可为了扫平一切障碍,居然生生的逼死了大妃。”懒洋洋的托着腮,沉吟道:“我真想知道,阿巴亥的三个儿子,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装作若无其事。”
“那可就奇怪了。按照黄台吉的情来说,决不会放心那三个弟弟的。”
“多尔衮与多铎毕竟还小呢。”
“那你是说,阿济格这个成年的弟弟,竟然是不济事了?”
“至少不会比黄台吉二十多岁的时候更强在哪里。”
朱四便点点头,“那倒是。不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万万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江桢蹙眉:“要说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倒也不是没有胜算。黄台吉虽然勇悍明,毕竟刚坐了大汗位子,只怕多少还是有些不稳当的。”
“过几年,等坐稳了,想要再撼动,就不大容易了。”朱四微微紧蹙了秀眉,“等我合计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