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绣罗衣裳照暮春(2)(2 / 4)
阳。”
果不其然,不出一个月,细作便从沈阳传回了老奴病逝的信儿。袁崇焕得了消息之后,一面写了奏折回报朝廷,一面就开始准备奠礼,前往吊唁。
殷雨庭只对江桢叮嘱:“须得小心应付黄台吉。”虽说吊唁是礼节往来,犯不着为难使者,只是他本不觉得建奴会有甚么诚信可言,所以很为江桢的安全担心。
袁崇焕着人准备了礼品,江桢自沙后所选了十个人带上,另有都司傅有爵等十余人,一行人皆骑了马,另有役夫赶了装着礼品的马车跟在后面,径直往沈阳奔去。
先派了人通报了沈阳金国新汗,大贝勒代善亲迎了出来,穿着孝服,前挂着一百零八颗数珠,道:“大师快快有请!”态度十分恭敬。
引了李喇嘛与江桢进了一座偏殿,道:“请佛爷稍坐一会儿,我们大汗就出来。”
李喇嘛道:“大汗新登基,一定诸事繁多。”
代善陪了他坐在东面尊位上。少顷,黄台吉走进来,身后跟着随从、朗卫,前亦是挂了一百零八颗的东珠数珠,一面连声道:“怠慢了,大师可不要责怪。”自己在北面坐了,又请李大师在身旁重新落座,以示尊敬。建州女真跟蒙古诸部亲密,早已接受黄教成为新宗教信仰,这也是努尔哈赤的民族政策的一个方面。
江桢本低眉顺目,在李喇嘛身后站了,此时只得也跟过去,站在一边。黄台吉的一干朗卫们都拿眼微微睨他,江桢只当没看见。黄台吉眼角扫了江桢一眼,并不在意,只跟李喇嘛说话,他们用的是蒙古语,夹杂着建州女真语,江桢不太听得懂,便就听的无比费劲。
黄台吉身形瘦削,头戴皮帽,镶着金红珊瑚珠子的顶子,脑后垂着不长不短一油光辫子;面色焦黄,颌下淡淡一绺胡须,面颊也是瘦削;身着一件石青素缎的长袄,外罩白羔子皮马褂,正中绣了一条明黄五爪金龙,箭袖也绣了云龙纹。江桢便腹诽:三十年前努尔哈赤还在长白山裸奔,如今他的儿子竟然也穿起龙袍来了!
中午偏殿里摆了宴席款待李喇嘛。北方民族多喜食,建州女真的宴席上也多是各类食,牛、羊、猪不在话下,鹿、狍子、野**也都列席,另有高丽饼、麦饼、麻饼、馍馍数样主食,汤类有**汤、浓白汤,并大汤,时值深秋初冬,素菜无多,满眼除了还是,只教人吃得心里油腻。
下午李喇嘛自去灵堂里给努尔哈赤念经祭拜,江桢吩咐属下跟去六人照应,自己只带了马三三等四人,在沈阳城里随处乱转。黄台吉也不曾派人跟着他,就任由他到处走动。江桢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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