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三月三日天气新(2)(2 / 5)
备帮我带给殷家哥哥。”
“我还要再过个把月才能返回宁远,要是四公子着急的话,我叫安平送回去。”
“那可真麻烦大人了。”他停了箸,睨儿剥了一只密罗柑喂他吃,吃了几片,他便说不吃了。
睨儿轻声道:“可要找赵太医再来瞧瞧?”
朱由郴面露厌烦:“汤药吃了几个月,再吃就要死人了,不找他。我听说京里有洋人的传教士会医病,你叫睡睡去寻了他来。”
一会儿江桢也吃完了。朱家伺候主人吃饭的奴婢只有睇睇、睨儿两个,倒省了他不自在,他习惯自己动手,安平不算是正宗下人,他是江家支系的庶子,辈分算是江桢的侄子,年纪倒长了两岁。江桢自幼也没当他是奴才,算是半仆半主,现在又跟着在辽地参军,没准日后混个荫封,也未可知呢。
朱由郴取了回信交给他,道:“多谢你帮我带信给殷家哥哥,请尽快送去宁远。”
二人回到城内,已是近黄昏。到了客栈,留守的随从江风忙打水洗脸,又伺候江桢换了衣裳。北京风大沙尘多,一来一去跑了几十里地,满头满脸都是灰土。安平吩咐店家办了晚饭,方才进来道:“朱四公子给了这个。”拿出一只金红小锦袋,里面放了两张叠成小叠的银票,都是十两的面额。
“他倒是心细。你收着吧,明天去钱庄兑了,路上花销也宽松些。”江桢心道这位四公子相当体贴。他倒没觉得仅仅送封信就要收人二十两银子,相反觉得朱家公子很会做人,出手极慷慨,送一封信都报酬优厚。他不禁想到今天在朱府听到的事情,一般来说这种家务事不该让外人知道,只是四公子似乎完全不介意的样子,并且此事也着实蹊跷:居然下人能够不声不响的偷走了库房里上万的银子……朱四公子看上去很明,怎么能容下人如此放肆?想来他的病一定很是麻烦,以至于没有力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次日一早,打发了安平返回宁远。叮嘱道:“见了殷先生,就说四公子为人和气,别的也不要说了,我们不是那种乱传话的人,他要想知道,四公子自然会告诉他。”他本是为殷先生带信给朱七小姐,他们这等外人,自然是见不到小姐本人的。北方闺秀不像南方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朱家如此豪富,断不会让小姐出来见生客,能得四公子款待,已经十分赏脸。江桢只是捎信来的,朱家瞧得起,主人亲自招待,而不是在下人房里蹲着吃些茶淡饭,已经算是很客气。
他又说:“路过山海关去看看富喜,瞧着他要是好点了,就一并带回去;若是还病着,给他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