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礼佛(2 / 3)
筵宴结束时,苏麻看太皇太后脸色不大好,就想让我扶她先回去休息,谁知她却微微笑着,安慰似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硬是撑着等到最后一位命妇向她跪安离去,这才疲力尽地瘫软在坐塌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被吓得不轻,急忙过去抚她的背,问:“太皇太后,您身子可还撑得住?要不要去请太医?”
她又咳了一阵,待稍稍缓过气来,道:“不必了,扶哀家去佛堂吧。”
苏麻微微皱眉,还想劝说,孝庄却摇了摇头,叹道:“哀家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眼下朝局不稳,皇上和哀家都赌不起这个万一。”
苏麻红着眼点了点头,和我一起扶着她往偏室去了。
太皇太后和苏麻在佛前跪下后,便吩咐我到外间守着,任何人都不得进屋打搅。我躬身应了声“好”,便低着头从里头退出来,让其他几个伺候的□太监都散了,只留了几个干的守在大殿里。
这几日的劳下来,太皇太后固然辛苦,我们几个在慈宁当差的却也并不轻松。许是因为过度劳累之后终于放松下来,许是因为这屋里暖融融的气氛实在太过舒适,我只觉整个头脑都是晕晕沉沉的,眼睛虽还睁着,却早就没了焦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冷不丁地吹来。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抖,连骂了自己好几句后,定睛往门口一瞧,这才发现皇上不知什么时候已进到了佛堂的外间来。
神智霎时间清明过来,下意识地跪下叩首:“皇上万福。”
他稍稍抬了一下手,表情淡淡地,问我:“皇祖母还在里面?”
我又向他磕了个头,恭声道:“回皇上话,太皇太后和苏嬷嬷都在佛堂里,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说是怕冲撞了神明。”
他点点头,挥手示意身边服侍的人到屋外去候着,自己却作势要过去推门。我一急,就脱口道:“皇上是仁义之君!还请体谅太皇太后的一片诚心向佛之意!”话说完了,我才知道害怕,但又始终倔强地觉得自己没错,就硬着头皮跪在那里。
他很是一怔,大概实在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敢当面顶撞他。他侧着头细看了我一会,低低念了一句什么,转回头看着前方,依旧声音平平地道:“知道顶撞朕是什么后果吗?”
我出奇地冷静,向他叩下头去,匍匐在地上:“奴婢知罪。”我只觉有如芒刺在背,难受却不能躲开。我□的反应是:强大的气场!巨大的压力!
他一言不发,我亦不敢抬头,两人正僵持间,却听“吱呀”一声,偏室的门开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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