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骑马客 跳车人(2 / 3)
向规矩的小厮神色慌张,忙放下本子道:“出什么事了?莫非郡主伤到了?”
小厮猛喘了几下,方顺过气来,却是一副苦着脸的模样:“郡主倒是没事,负责教习驾车的三个师傅,倒是伤了两个,已经抬到医馆去了。”
严宣徽不解地问:“怎么伤到的?郡主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啊?”一面问道,一面径自到了杯茶水递到小厮手上。
那小厮接过茶,喝了一大口,表情稍稍舒缓了些:“马车直接撞到马场的铁栏杆上了,郡主跳车及时,只擦破了点皮。两位师傅还在车上,恐怕是伤到骨头了。”
严宣徽闻言,忙整了整衣衫,对小厮道:“多说无益,还是带着我去医馆看看。女子擦破皮也不是小事,也不知师傅是怎么教的。”
小厮忙命人备了车,直奔两位教习师傅诊治的医馆去了。
一到医馆,严宣徽便望见朱玉润坐在外面的太师椅上,正挽了袖子自行上药,登时面有怒意:“这医馆竟让伤者自己上药么?真不像话!”小厮也赶忙招呼人,却没有一人前来。
朱玉润见严宣徽急火火地冲了进来,对上那满是紧张和心疼的眼神,忙不迭地起身笑道:“宣徽不要生气,我不碍事的,两位师傅伤得太严重,医馆的人我都让他们去帮忙照顾了。”
严宣徽见伤口并不深,这才松了一口气,仍是愤恨地道:“那师傅也是学艺不,教习驾车居然能撞车,幸好润儿没事。”
朱玉润连声称是,一面呲牙咧嘴地往手臂上涂着金疮药,一面抱怨道:“幸好我跳车了,眼看都要撞上围栏了,那糊涂蛋师傅居然叫我勒缰绳,当然不能听他,那还不撞死我。”
原本还打算对两位师傅兴师问罪的严宣徽闻言,正对上身边两个小厮哭笑不得的脸,一脸黑线。赶忙进去探视两位教习师傅的伤势,所幸只是多次破皮烂,并没有伤筋动骨。
倒是朱氏夫妇心中有愧,自是给付了伤者的医药费不算,还多付了些银钱做养伤误工的补偿。
此次受伤显然并没有打击到郡主的学习热情,学习仍未期满,朱玉润依旧日日按时前去马场练习。仅余下的一位师傅显然是吸取了教训,自是不敢在车上亲自指导,只借口学员众多,让朱玉润‘自行索’,‘多加练习’。
天空,朔风飞舞。
一身马上仕女装的女子,披着一头乌发,倚在马车旁。余晖斜斜地照在女子大红色的衣衫上,影出金色的光晕。那纤细的背影,不由得引人驻足观望。
刚刚任职了武林盟主直属执事的黄立棠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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