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熬熬伤药 耍耍流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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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就仿佛心里装了一面镜子。那股陌生气息的流转和轨迹,竟是在脑海中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正待睁开眼探究那气息的来源,一个愠怒却依然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重的伤,还敢运气乱来。”说着,还不待朱玉润反应,便已经出指封住了她身上的两处位。

位被封,朱玉润登时觉得原先轻飘飘的状态荡然无存。起先清晰的感觉之气,竟是一下子被压制住,身子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正在朱玉润哀叹要撞到床脚之际,却靠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本欲挣扎的朱玉润,鼻尖又嗅到了那清新如兰草般的气味,心下一定,实打实地靠了上去。

严宣徽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抚上怀中人的额头,感知到气息颇为顺畅,这才柔缓了语气道:“既是受了伤,就不要强行运气。你还不懂疗伤的法门,胡乱运气只会伤上加伤。”

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朱玉润苦兮兮地皱起眉头:“好苦。”

苦?严宣徽拿着药碗,好奇地嗅着残余的气味。这药分明下了分量不少的甘草、党参和麦冬。照理说,应该说酸甜略涩。莫非是刚刚自己着慌,拿错了?一想到这里,余光瞄见朱玉润唇边仍有一小处黑色的残余药汁,便是想也不想地舔了上去。

在口中用舌尖细细品味分辨,严宣徽终于长吁一口气,这药没错。莫非伤到了神经,分辨不出味道来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便又强行抓了手腕过来,在研习了脉象后,严宣徽紧绷的神经却是更紧张了——这药没问题,脉象也没问题,是什么原因?

严宣徽抑制住心头的慌乱,定了一定神,迅速从身上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来,对着朱玉润手肘上的两处感觉重便刺了下去。略微捻了几下,这才重新望向朱玉润的面色。却见那妙人樱唇微张,双颊通红,双目含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脑子飞快了转了几转,这才明白,这小人只是夸张地诈一诈自己而已。

想起自己刚刚的一连串举动,严宣徽只觉得一头黑线。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果然是关心则乱。手忙脚乱地撤了银针,懊恼地道:“这两个是极疼的,吃药也不管用。”

朱玉润显然是被严宣徽的过激反应吓住了,略略愣了半晌方缓过神来。手肘上两处,火辣辣地疼,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我以后可不敢乱跟神医开玩笑了……”

一旁伺候的绿娥,原本揪起的心终于放下,眼里含泪笑骂道:“下次看小姐还长不长记,撒娇撒到火里去了吧。”

严宣徽显然不敢像绿娥一样口出嘲讽。又是赔礼又是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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