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杯酒满 朝花开(2 / 4)
着严宣徽以前的子,估计逍遥得去转生堂领二十板子。可当下,严宣徽却并不吭声,郁闷地将药粉涂在手心,心里却是暗自腹诽:这逍遥说得也不无道理,自己这究竟是犯了什么毛病。
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严宣徽腿上轻夹马腹,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逍遥见堂主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冰脸上居然挂上了些许凄然的神色,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心里暗暗同情起严宣徽来。
有爱不能爱是一回事儿,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投入他人怀抱,这滋味儿,任谁也消受不起。
目送着朱玉润进了公主府,林逸风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若有所思地望向严宣徽刚刚驻足的地方。
这个严宣徽摆明了是对郡主有意思,却又躲躲藏藏,莫非是学那司徒震卿搞搞欲擒故纵的把戏?林逸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再冷漠的女人,也招架不住热情的攻势。
愚蠢啊愚蠢,不过也好,少了个强劲对手。神仙堂可是名门大派,据说堂主都是能长生不老的白发妖怪,武功高强,更是能白骨,活死人。今日一见,这功夫也不过如此。内息混乱,脚步虚浮,若不是朱玉润在马车内被马蹄声混淆了视听,怕是连这个刚入门的女子都听得出来。
原本青木还想去探探这个人的底细来历,看来竟是多余了。思及此处,林逸风对着青木道:“还是去吧,省得节外生枝,凡事都有个万一。”言毕,那深幽的眸子微不可见地闪过一道寒光。
神仙堂杳音湖畔,严宣徽独坐湖心亭,自斟自饮。桌上的鎏金铜盘内,端端正正地置放着一樽白玉骨瓷的敞口酒瓶。瓶上绘着喜鹊登梅。严宣徽斜斜地倚在亭中的长椅上,一脚踏在石凳上,手执一只掐丝珐琅诗文酒盅,小口小口地浅酌着。
乌黑的发梢渐渐露出些许银色来,这乌发丸有个缺陷,若是饮酒,药力便会慢慢消退。严宣徽双颊微红,领口微敞,薄唇微弯,说不出的风流魅惑。
站在一旁的乐天和逍遥,纵然是见多了此间情景,却也不免有些面上发热。心中暗自慨叹:这堂主,若是不提真实年纪,是多么风流俊逸的少年郎。连男子见了,都不免自愧不如,暗生倾慕。更不要提那些正值青春妙龄的女子了。
这些年来,堂主一直留守神仙堂,从不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变装易容,不是装成乞丐,就是扮成相貌平凡的普通人。怕的就是招惹是非。此番为了朱玉润,抛头露面不说,还玩上了跟踪,真是匪夷所思。
思及日中场景,逍遥忍不住上前道:“堂主,今日那林逸风,似是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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