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2 / 5)
以来,他们俩之间的相处,又究竟算是什麽呢。
而接下来的情况也总是这样子的:还没等小迦祈在心头给自己一一做出回答,江臻就再一次不听话地(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将胳膊横搭到了他的身上。肉体上微妙的接触感让严迦祈身子轻颤,然後他便会微觉难过的,闭上眼睛。
一次两次三次……严迦祈一边在心里如此数著,一边难免苦涩地想,江臻果真是太狡猾了,对於这种事情,他竟然也能害得他从最初的惊惶和反感,变成现在的期待与坦然。
看来习惯这种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本来你没有他也能活得很好,可是如果他来了又走了,那麽你可能就会生不如死了──因为他在你身边的感觉,你已经戒不掉了。
所以每天一大早,当严迦祈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胸口上还依然横搭著江臻那只不听话的胳膊时,他高高悬起的心脏才会猛地跌落回它本该呆住的位置,跳得澎湃而健康。
他还活著,而这个拥有江臻身处其中的美梦,看起来,也还似乎远没有到达结束的时刻。
然而毕竟,梦都是要醒的。就像席慕容说过的: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
这种好像是开夫妻店一样幸福的美妙生活,在春节将临的前一周里,渐渐有了转醒的趋势。因为这整整一条闹街,现在,几乎都已经空了。春运可怕,但是人人都要回家──反之亦然。
就连土生土长在本市的卢巍巍,也在除夕的前三天就挂牌儿歇息了。没办法,谁让他和小可决定在今年互拜家长呢。这女婿要见岳父岳母,媳妇儿要见公公婆婆,甚至双方亲家还要打打照面拉拉关系呢──因此这毫无经验的小两口儿,能不当成大事儿,好好琢磨琢磨吗。毕竟事关人生大事儿呢。
那麽结果是很明显的。平时热热闹闹的这一整条街,到最後,便很可怜地只剩下了严迦祈的小胖屋,还在依然坚持不懈地营业著。虽然到这个时候,其实也并没有什麽营业额可言了。
清闲又清冷。严迦祈趴在柜台上,有些忐忑地看著不远处的江臻,正在讲他今天的第三通电话,而现在,也仅仅只不过是早上七点而已。他很清楚地记得,江臻今天的第一通电话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响起来的。因为那时候,当他模模糊糊地清醒过来,却竟然摸到自己的身边没了那抹熟悉的温热时,他就瞬间像是被雷劈到了一般。他甚至连衣服都还来不及穿,便猛地跳坐起来往外跑。然而──呼,幸好幸好,当他看到原来江臻其实只是在客厅讲电话,而并非如他所想的那个最坏预期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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