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眼泪(2 / 3)
上不停地笑,不停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他看着有几分醉意的我,说要扶我上去,被我拒绝了:“既然决定了和你一起高空走钢丝,那么我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早就无所谓了,但是我不想让你陪我一起粉身碎骨。晚安,我今晚很开心。”然后就歪歪扭扭地转身走了。
在电梯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因醉意而有些绯红的脸,眼里是望不见底的悲切,高空走钢丝?我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粉身碎骨是迟早的事。走出电梯,走过走廊,打开门,脱鞋,放水,脱衣服,躺到浴缸,就连思想都变得机械化了。
其实我没醉,只是我突然不想再思考,但是那些念头还是疯狂地冒了出来,搅在一起,昏乱而膨胀,心底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你做的是对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月色从浴室的纱窗照进来,照在我的脚上,涂得猩红的脚趾甲在朦胧月色的笼罩下像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小鬼,我突然就想,我心中的那十个小鬼又是什么?去年的这个时候全是欲望,前不久还始分化为爱情,家庭,期待和相信。而现在,它们再次统一了脚步,全是报复。
相较于那晚身心所受的耻辱来说,与裴南上床只是整个报复计划的开始。做为一个女人,身体被摧残与揉躏就是最致命的伤痛。更让我无法释怀的是,韩紫凡在把我从主战场挤下来之后,还把我摆在了被挑战者的位置,这对我的能力与整个人生也是一种莫大的嘲讽与羞辱。没有人会喜欢当loser的感觉,尤其是我。
酒意随着浴缸里的水慢慢冷却下来,我的思绪也不再杂乱无章了。从浴缸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了:我不仅要抢走她的男人,还要抢走她的公司。
倒了一杯冰水,顺手把包里设置静音的手机掏了出来,一看屏幕,居然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而这二十多个未接电话中,有三分之二是耿伯打的,就在二十分钟前,他还拔了我的电话。对,耿伯,我曾经打算安心和他共度余生的男人,我努力忽视了一晚上的男人,最能影响我心情的男人。我的心微微地抽痛了起来,一口冰水下去之后,更加痛了。我把杯子放在床头,关了灯,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名字发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闪了起来,是耿伯,他又打来了。屏幕固执的闪了很久,我也犹豫了很久,最终心中的柔软占了上风,我还是接了。
“阿艳,你现在在哪里,我在机场等了你两个小时,手机怎么一直没人接听?”他焦急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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