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俘虏(1 / 3)
欲望坟墓 作者:赤脚
一百三十二、俘虏
欲望坟墓 作者:赤脚
一百三十二、俘虏
欲望坟墓 作者:赤脚
一百三十二、俘虏
事实上,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想到耿伯母亲已经危在旦夕,让天天在这个时候去见她就是让他认识死亡。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未免有些残酷了,可反悔也来不及了,因为耿伯在那头激动的重复了好几遍:“阿艳,你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谢谢你!”
所以,第二天下午三点整,耿伯在机场见到了我和天天。
天天几乎是飞奔过去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喜悦叫了一声“爸爸”,耿伯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像是正抱着一个从天而降的宝物。我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时,他们已经互相亲完了。
“阿艳,辛苦你了。”
我笑了笑,说我们走吧。从早上急急忙忙搭最早的班机回去,接了天天又马上停蹄的飞到耿伯这里来,再加上最近休息不好,感冒也一直没好,在飞机上全程都在跟天天打预防针,此刻还真是有点头重脚轻。
坐上了耿伯的车,直奔医院,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我一上车就觉得自己不对劲,口像堵着什么东西,脑袋里也嗡嗡作响,天天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兴奋,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连标点符号都省略掉,我一开始还能勉强地附和两句,一段路程之后我就完全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像正在融化,全身软绵绵的,同时好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心里堵着的东西越来越重,车内的空气对我来说像是远远不够了,有种随时会窒息的感觉,我想打手势让耿伯停车,但是却连把手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又想伸手去把窗户按下来,但还是动不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而那两父子双双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车子开到医院时,我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只知道他们在说话,但却不知道说的什么。
耿伯停好车,天天自己开门了下了车,耿伯则帮后座的我开车门,我努力地动了动眼睫毛,但眼睛还是睁不开,然后就又一阵嗡嗡嗡的声音,我知道是那是耿伯和天天在叫我,只是我没办法回应。然后一只手碰在了我的额头上,还有我的手上,我想抓住那只手,但我的手已经融化到没有知觉了。再然后,我就被抱了起来,当我靠在那个身体的怀抱里时,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整个人也不再那么难受了,于是睡了过去。
或者说应该是昏了过去,因为等我醒来时,我的头脑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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