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云端(2 / 3)
的模样竟让我心跳加速,一种久违的热量开始从心底升腾起来。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天,最亲昵的举动不过就是那次在电梯里的牵手。很多次他想来抱我或是吻我,都被我硬生生地避开了,更别说上床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本没有注意到原本已经无知无觉的身体,在见到他之后就发生了化学反应,那些感觉慢慢地苏醒过来,并且在我刻意的无视与逃避中加热升温了。我以为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的身体了,但他从来就不是任何男人。
我的走神被他打断了:“阿艳,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是我…”
我扬起头,想对他释放某种信号却又觉得过于唐突了,于是又摆出一副冷漠的面孔道:“这也叫不干涉我的私事吗?”我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然后闷声说到:“如果你不想走,你大可以留在这里。”
“你应该知道,很多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是啊,那你也应该知道,既然你是一个旁观者,就表示那件事与你无关,你又何苦多那份心?”
他耸了耸肩自嘲道:“照目前这形势看,如果我不能安心当一个旁观者,那大概就只能当一个遥望者了。”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然后从阿尔离开直奔机场,一路无言,身体里的热量也在沉默中慢慢冷却了。
暮色渐渐积聚,那些云也模糊起来,我突然想到在法国发生的这一切像一场梦,一场五味陈杂的梦,就连梦醒时也是失落伴着忧思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把视线转回机舱内,用眼角的余光望了望他,他正在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否睡着了。我笑了笑,拿起了一本杂志,随手翻开了一页,竟然是一枚硕大的钻戒,十一颗蓝宝石镶嵌在纯净亮丽的鸽子蛋四周,散发着幽幽的光彩。左下角有几行英文小字:“当爱在你的指尖缠绕/我看着你的目光似水温柔/让我痴狂/一生一世其实很短/如果可以/请让我陪你到地老天荒!”一生一世?地老天荒?这几个字眼看得我一阵恍惚,如此美丽的谎言,却又是如此残酷的现实。轻轻地合上了杂志,我也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竟然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大概是深夜了,机舱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我眨了眨眼睛,才发现他也醒着,下意识地冲他笑了笑,他立即也笑了:“就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的,肚子饿不饿?”
我摇摇头,早就忘记了之前小小的冷战,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我有点渴。”
他让空姐送来了一杯水,还有一杯热牛,我只喝了一口水,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