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四、大手(2 / 3)
我住的楼层到了,他又跟着我走出了电梯,我走到房门前才跟他说话:“我就住这间房,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再告诉你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阿艳,”他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臂上:“你…上次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看到他眼里又是心痛又是难堪的眼神才明白过来,便又想起他撞车的事,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好把眼睑垂了下去,很苍白地拉开了话题:“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什么也不想说。”
“那好,你早点休息。晚安。”
他的语气中依旧透露着心痛,还有几分无奈。说完便作势想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再一次退开了。轻轻地说了声晚安便掏出房卡开门,他伸手握住了我那只准备开门的手,试探地问道:“阿艳,要不然我今晚在这里陪你吧,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你把我当小孩子了?”我笑了,把他的手拉开,想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最柔软的某个地方正山雨欲来,所以连笑容也变得凄厉起来了:“你回你自己房间吧。”说完开了门,只开了一半,自己侧身滑了进去,不由分说地关了门,对那个眼神熟视无睹。
酒劲这个时候才铺天盖地的袭来,我头晕目眩地倒在了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到半夜,才清醒了些,于是挣扎着起来去洗澡,把浴缸里放满了水躺下去,眼前脑海里突然全是耿伯,耿伯的脸,耿伯的眼神,耿伯的吻,耿伯的拥抱。拿了条热毛巾敷在脸上,叹息着问自己:康艳,你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窗帘打到沙发上,影影绰绰的光让原本就明亮的房间又活泼了不少。我一夜的沉重突然卸下,心情也随之活泼起来。
换好衣服化好妆才想起昨晚忘记问耿伯住哪个房间了,于是又打了他手机,接通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已经在你门外了。”
我便挂了电话去开门,他果然就站在门外,礼服已经换下了,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笑着对我说早上好。
我笑了笑问:“你是不是正准备敲门?”
“我就住在你隔壁。”
心里虽觉得意外,但是没说什么,顺口就溜出了一句:“听说你前不久出车祸了,现在都好了吧。”说完又后悔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明知他有事却不闻不问,可见我这人是多么没心没肺。
“那是小事一桩,已经好了。”
他若无其事,转而问我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我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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