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天伦(2 / 3)
床会不舒服的。”
天天也说:“我不会和爸爸聊到很晚的。”
耿伯也连忙说:“要不,我明天早上送天天上学吧。”
说完,两人用同样可怜兮兮的恳求眼神望着我,我无法拒绝,只好说那好吧。
天天马上欢呼了起来:“哦,我终于可以跟爸爸一起睡了。谢谢妈妈,妈妈对我最好了,妈妈我最爱你了。”
第一次听他这样说,我笑了起来,心情却从来没有这么差过。
走到客厅,其他四个人正在看一边看电视,一边聊着童飞和付玲的婚礼。我泡了一壶茶走到他们中间坐了下来,他们所有人就停了下来。
我笑着问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付建平拍了拍我的肩膀:“燕子,你要温柔一点嘛。”
我抛了个媚眼给他:“请问我哪里不温柔了?”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大概见我不高兴了,所以没有回答。童飞便说起了其他的事。
五个人趁着酒意聊聊笑笑,很快就到了十二点,大家才散开准备睡觉。
帮他们安排好床铺,我才想起耿伯还在天天房里,天天这孩子不会这个时候还在跟他老爸聊天吧?这样想着,我走到天天的房门外,仔细听了听没有声音,便轻轻的开门走了进去。把门打开,看到的景象忍俊不禁:一个一七八的男人缩着身子睡在一张儿童床上,脸上还带着笑容。天天枕在他的手上,脸上也是甜甜的笑容。我笑了几秒钟,又觉得伤感起来: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一模一样的睡容,就连嘴边挂着笑容都是原版与复印件。本应该是多么和谐温馨的画面,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如此的不真实?
耿伯晚上跟我说的那些话虽然是酒话,但不可否认,我确实心动了。我表现的如此冷漠,只是不想将来因为这无法得偿的夙愿而失望。
一时的感动无法改变我,但总让我心神迷离。我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帮他们拉了拉被子,没想到耿伯却醒了。
“现在几点了?”他轻声问我。
“十二点,你们几点睡着的?”
“不知道,大概十点左右吧。”他了头,一边揉太阳一边笑着说:“这一觉睡得还真香甜。”
我笑了笑,没答话。
“天天早上几点钟要送去学校?去学校吃早餐还是在家里吃?”
“七点之前,在学校吃早餐。我明天上午要回老家,可能下午或晚上才回来。如果我没赶回来,你可以先去接天天,带他去吃东西或者上你酒店玩都行,我回来了就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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