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决定(2 / 3)
是想报复她?而当我把这些痛苦加诸在天天身上时,我难道就快乐吗?
我和候佩都没再说话。我的脑袋里全是天天含着泪和埋怨的眼,那双眼里,是与耿伯一样的深邃和清澈。
“说吧,你想怎么样?”
一坐下来,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他。
跟候佩聊天之后,我的心情一直很复杂。复杂到我把情绪都摆在了脸上,连耿伯都注意到了。
“你心情不好?”
“是啊。”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心情不好就是不好。女人心情不好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忍不住笑了,看样子他以为我大姨妈来了,我也懒得做解释。他迟疑了一下,终于扯出了正题:“呃…那个孩子,叫天天是吧?候佩告诉我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
“仅此而已。”
“那你想知道什么?”
“都可以。”
“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说实话,我也有三年没有看到天天了。”
他不解,连我自己也不解,我怎么忍心把自己了的孩子丢在家里三年之久?我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他现在上二年级了,在一所私立贵族学校。成绩中等偏上,喜欢养金鱼,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跟其他小孩子一样喜欢拆装的机器人。喜欢踢足球,现在还在学跆拳道。”
仅管我说的很模糊和笼统,耿伯还是听得入了神。我想了想又接着说,“他的眼睛很像你。其他的地方比较像我。”
“有相片吗?”
“我没有带在身上,我回去之后e-mail给你吧。”
“他叫什么名字?”
“天天,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是指…学名。”
我笑了起来:“你是想知道他姓什么吧?”
他点了点头,然后歉然的笑了笑:“其实关于这点,我是多问了,是吧。”
“康书白,小名叫天天。”当时帮他取名字时,我有那么一会儿曾考虑过要让他姓耿,但转念一想这样只会要费更多唇舌去解释他姓耿的爸爸为什么不在身边了。
“书白?很好听的名字,也很有内涵。”
“是啊,耿书白没有康书白好听吧。”我打趣起来:“书白这名字不是我取的。”
“哦,”他失落地笑了笑:“我还以为白这个字…”
他肯定是以为白这个字取自于“伯”了,不过书白这名字真的不是我取的,是天天的干爹帮他取的,我只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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