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醒悟(2 / 3)
引得贺娟瞪了她一眼。
这件事说来与我无关,在这样一个城市里,发生这种事再也平常不过了。
但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沉重和复杂,什么也不想说。于是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某一天,我不小心怀了邓明生的小孩,该怎么办?
后来我从邓明生的口中知道,候佩会把小孩生下来,由耿仲抚养。耿仲一次支付候佩三十万的青春损失费。而那个小开男友,自然是黄了。
当邓明生跟我说这些的,他的语气是轻松调侃的。显然,他把这当作一个笑话了。
听到这些,我开始觉得一种深切的悲哀,做为一个女人的悲哀。
在候佩的事发生之前,我心安理得做我的地下情人,心安理得挥霍用身体换来的钱财。邓明生除了一次帮我买断了那套房子并且装修买家电,每个月还会给两三千块钱我零花,其中还不包括带我吃饭或是帮我买衣服的。虽说他给不了我名份,但温柔而且善良的他算得上是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即使给的起,我也不想要。因为我清楚他贪恋的只是我年轻的身体,我需要的,也只是他的钱包和被假想的父爱。
但从候佩的事发生之后,我开始想到,我要为自己打算了。虽然邓明生很大方,但始终是人家的老公。而且,被他惯坏的我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大手大脚起来,我自己的工资差不多两加上他给的一共有五千多,我能一个月就不留痕迹地花完。
可我又能做什么打算呢?初中毕业的我除了长得漂亮一无是处,如果不靠男人养,我能做什么?而这张脸蛋,迟早总会褪色。如同我妈妈如今那满是皱纹爬满雀斑的脸,仅管她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沉鱼落雁。
我从来都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最后,我找了耿伯,告诉他我愿意试试他给我的新工作。然后,在一个名气较大的夜校报了名,读半年制的金融贸易班。
邓明生很支持,帮我交了近一万的学费,并说每天会接我上下学。当然,每天接我上下学是不可能的,去夜校的必经之路就会过她老婆的美容店。我自知不是个好女人,但绝对是个模范小三,绝不死缠烂打,绝不气焰嚣张,绝不攀比示威。
我和邓明生之间有一个默认的协议:做爱,但绝不在一起过夜。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对床事并不狂热,我只是把它做为留住男人的手段。不知道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还是心怀愧疚,邓明生也总是有点力不从心,所以我们一个星期最多只见三次面。自从我上夜校之后,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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