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 / 5)
人听了总管说道,原来这年轻人竟然是老爷的外孙,一时之间三三两两的在厅外偷看,荆天云除了摇头苦笑以外,还是摇头。
隔日鸡啼未停,外头漆黑一片。荆天云摸索着走到祖母坟前,磕头告别。蹄声的答的答的此起彼落,寒风刺骨,策马狂奔的荆天云摸着怀中的丹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师祖留下的仙丹妙药,或许对外祖父有帮助。”洛阳虽然距离此地遥远,荆天云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日夜兼程攀星追月而去。
过了泰山,荆天云弃马乘舟,黄河滔滔波浪汹涌,船身颠陂摇摆,荆天云胸口郁闷烦躁,彻夜难眠,他一个翻身,忽然听到船尾吱吱喳喳的船来声响。
荆天云心中起疑,心神专一凝神倾听,果然是几个人在轻声细语的讨论着。
这船上不过四个人,除了梢公和两个脚夫外,就只有荆天云一个乘客。大概是见财起意吧!荆天云仔细听的明白,其中一个声音沙哑的道:“这个兔儿相公可真是俊俏,若是把他绑了起来交给娘娘,少不了一顿封赏。”荆天云听那声音是这艘船的船东,也就是那梢公。
荆天云心想:“那梢公看来皮肤黝黑,身穿粗衣头戴斗笠像是个老实人,没想到竟是满肚子坏水,可是他话中的娘娘不知指的是谁?绑男人?这可新鲜。”想到这新鲜事,荆天云打足精神细听。
另外一个声音道:“没错,不过看他穿的一身文士衣衫,挂在腰间的玉佩通体碧绿,可能是个富家公子。不如等会儿将他搜刮一空,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也不定。”这声音压的极低,还好荆天云内力已经有相当火喉,这声音听来是那两个脚夫中,身材高壮的那一个。
忽然一个细细的声音道:“不好吧!说不定咱们遇到的是硬点子,万一偷鸡不着蚀把米。到时候上面怪下来,咱们九条命也不够用。”这个最后发言的是个身材矮小的胖子。荆天云听他语气,似乎是胆小怕事。这儿是黄河上,荆天云猜想说定这三人是三江帮的人。
果然那壮硕的脚夫怒道:“三江帮打家劫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老三干了那么多票,讲话来还是那么畏畏缩缩,你到底还是不是黄河三鲛?”
那老三吃了一惊,说起话来更是结结巴巴,老三道:“当。当。当然是,不过。不过小心点总。总。总是比较好。”
忽然间啪的一声,听起来来好像自家人动起手来了。只听那梢公威吓道:“二弟,你别老是毛毛躁躁,三弟就是被你打怕的。其实三弟考虑的也没错,听说淮水帮在小沛碰了个钉子。江湖上没听过有这号人物,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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