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 / 4)
天云闻言一愣,右手又习惯性的摸了摸后颈,暗想:“奇怪,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梁钰琳既然说这话,那不就是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不过荆天云看她嘴里强硬,身子却抖个不停。
荆天云耸耸肩,想到孔夫子所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无奈的叹口气,解下身上的长袍,走了过去将长袍披在她身上。
长袍上的热度,温暖了梁钰琳冰冷的娇躯。一股男子气息薰的她满脸通红,原来只是打算取笑他而已,可是这时心中油然而生的甜甜暖意,竟让她舍不得离开荆天云片刻。
荆天云淡淡的一笑,双手一摊,道:“小姐心中有什么疑问,在下能力所及,一定据实以答。”
梁钰琳小嘴一扁,嗔道:“陪我说说话这么痛苦啊?”
荆天云吐了吐舌头,暗道:“这姑娘真难伺候。”他知道再缠下去输的还是自己,话锋一转,道:“刚刚那人是淮水帮少帮主的贴身侍卫,此行是来监视我的,不过我爹和他是旧识,他会帮咱们的。”
梁钰琳听他说到咱们,心中一喜,柔声问道:“你冷不冷?”
荆天云又是一怔,暗想:“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荆天云怀疑的注视她,俩人目光一接,梁钰琳确实是满脸担心的样子。
荆天云无奈一笑,右手晃晃挂在腰间的酒壶芦,道:“喝口酒就不会冷了。站久了腿好酸,我们过去亭中坐下聊,好不好?”反正是无计可施了,荆天云只好打起精神。
梁钰琳知道他关心自己,不由的芳心窃喜,依言缓缓的走到亭中坐下。
荆天云衣襟端正的坐在梁钰琳的对面,脸上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模样。
梁钰琳见了他这模样以后抿嘴轻笑,笑声有如银铃般清脆。
荆天云被这笑声搞的莫名其妙,他疑惑的问道:“什么事这么好笑?”
梁钰琳听了以后笑的花枝乱颤,过了一会儿才笑声一歇喘息道:“公子面对强敌毫不畏惧,没想到会怕我这弱女子。”
荆天云被她一阵取笑,不服气的道:“我会怕你?我。我只不过是尊重女人罢了。”荆天云言不由衷,话中一点气势都没有。
梁钰琳忽然笑声一停,语气漠然道:“自从我姊姊两年前去世后,就没有人愿意和我作朋友了。”
荆天云大惑不解,奇道:“怎么会?二小姐慧黠冰心,追求者只怕有如过江之鲫。”
梁钰琳神情黯淡,道:“我爹娘自我姊姊过世后,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了,平时连大门都不让我出去,我哪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