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无所不至,令朕赧于启齿(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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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教育出来地儿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但这时康熙并没有想到要废太子,他还是想着要教育好他,可是当康熙训斥太子“毫无兄弟之谊”之后,他不但不思反省,反而“忿然发怒”,跑出去辱随行的侍从和大臣出气。

这下可是让康熙气得不轻,不过他还是忍下来了,没有马上发作,但他却是万万没想到,这太子居然还有后着,在被他骂过之后,太子可能是心中也有些个忐忑不安,竟然每天晚上都跑到康熙地帐前,偷偷的扒开帏幄地缝隙,窥视里面的动静,结果一个不小心被大阿哥看见了,遂向康熙告了密,这就是著名地“帐殿夜警”事件了。

康熙听了大阿哥的话不光是震怒,也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太子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是不是有了什么不臣之心,于是就让大阿哥和十三阿哥来随身保护他的安全,一直到他来到了鹫和洛行。

到了行之后,康熙自觉安全有了保障,这才召集来了所有随从的皇子、大臣和武将,并下令将太子胤拘来,让他跪在地上,康熙当众垂泪宣谕。

康熙先是说自己如何“兢兢业业、轸恤臣工、惠养百姓”,然后又说太子如何不听他的训诫,“肆恶虐众、暴戾**,难出诸口”,自己“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将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任意凌虐,:行捶挞”,并列举了被太子殴打的人员“平郡王讷尔素、贝勒、海善、公普”等。

由此可见太子之前是如何的猖狂,连平郡王都能上手就打,而康熙这个一向对臣子讲仁爱的人,却是明知不管,一再的放任,这也是造成太子做事越来越过分的主要原因。

康熙又说自己“巡幸陕西、江南、浙江等处,或驻庐舍、或御舟航,未尝)步妄出,未尝一事扰民”,而太子则是与其“属下人等恣行乖戾,无所不至,令朕赧于启齿”,又指责他“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以至蒙古俱不心服”,说他“种种恶端,不可枚举”。

看看,能令康熙都“赧于启齿”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怪道南巡之时,太子多数时间都不在行,想来都是去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堂堂一国之君,不能行止有度,也确实是让人憎厌。

康熙还说到自己“尚冀其悔过自新,故隐忍优容至于今日”,知道太子“赋奢侈”,就任命他的“母之夫凌普为内务府总管,俾伊便于取用”,没想到这“凌普更为贪婪,致使包衣下人无不怨恨”,自己自太子幼时就“谆谆教训”,说“凡所用物、皆系庶民脂膏、应从节俭”,可是他却“不遵朕言,穷奢极欲,逞其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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