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 / 3)
斐尔醒来了,感到有硬东西在戳他柔软的腹部。他呻吟了一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
然后及时坐直了。
“乃还好吗,先森?(你还好吗,先生?)”
亚茨拉斐尔再次跳了起来;盯着那位司炉离他只有几英寸的咄咄逼人的脸。
“我……我怎么的?”他一脸迷惑地问,揉着他令人不安地疼着的后脑。他上下打量了他。他全身都覆盖着煤灰。
“他问乃系不系还好,(他问你是不是还好,)”另一个家伙翻译道,他的伦敦土腔太重,很难听懂。
亚茨拉斐尔盯着他看。
“呃,”他磕磕巴巴的地说。
“俺想他创到他的头了。(我想他撞到他的头了)”
“俺搅得乃梭的对(我认为你说的对)。”
亚茨拉斐尔费劲地站了起来,用神迹驱散了头晕。
“我非常抱歉我得这么快就离开,”他礼貌地说,优雅地把双手合到一起,“但是你们两个好人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我的朋友呢?”
两个司炉盯着他看。
“黑头发?戴墨镜?高颧骨?”
两颗脑袋一起摇晃着。
亚茨拉斐尔蹙起眉头。“好吧。”
当司炉们离开的时候,他想着,多么古怪啊。确实令人惊慌。
他搜遍了整个锅炉房。然后是下一个。他一意识到这些房间实际上有多大的时候便停止了搜索。
那该死的恶魔可能去什么地方呢?
可能,因为找不到他,克鲁利先回他的套间了?是的。是的,当然了,有可能。亚茨拉斐尔自顾自地点着头,然后开始爬那将会(或至少,理论上讲,应该——亚茨拉斐尔对泰坦尼克号的布局的了解就和他对欲经【译注:欲经是古印度一本关于性爱的经典书籍,相传是由一位独身的学者伐蹉衍那所作,时间大概在1世纪和6世纪之间,很可能在印度文艺复兴的笈多王朝时期。——来自维基百科】的了解一样多)指引他们回到起点的梯子。
或者可能这是一场游戏?在发现套间空无一人时,他想道。这就是恶魔会干的那种愚蠢的事情,是不是?
亚茨拉斐尔孤独地坐在他离去的恋人的床上。
不。不,也不是这样。
伊斯梅留了言。天使叹了口气,把纸条捡了起来;一边嚼着冰冷黏滑的鳗鱼一遍略读着它不太令人愉快的内容。
可能是地狱——
然后房间里的每一盏灯都熄灭了。
亚茨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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