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59(5 / 7)
就拉不动他,最终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看了眼安静躺在那里的马爹利空瓶,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不了解季非墨,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酒量有这么大。
楼下传来救护车“晚了,晚了”的声音,她即刻把他的手机从他手里取下来,不小心碰到了某个键,居然打开了一条短信。
墨,零点零一分,我在想你,爱你的猪猪!
晓苏的心就那样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猪猪,小猪猪,五年前,他曾经常这样叫她,而她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五年前,他嘴里的猪猪,就已经是珠珠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迅速的把他的手机放进包里,转身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穿白大褂的,而且还拿了担架上来。
白大褂的医生在对躺在地板上的季非墨施救,效率很高,几分钟就排除了死亡的可能『』,说是饮酒过度,要拉到医院去挂点滴。
晓苏是跟着救护车一起到的医院,当季非墨推进急救室时,她先是忙着挂号缴费等,几分钟把这些忙完,然后坐在急救室外边等季非墨。
好在时间不长,十几分钟的样子,季非墨就被推出来了,不过他人却没有醒过来,只是挂着点滴,医生说先推到观察室去,大概要挂三瓶点滴才醒得过来,因为他醉得太厉害了。
晓苏无奈,只能去观察室守着他,好在今晚观察室人少,六张床位只有三张床有人,她就在旁边的那张空床上坐着守着他。
的确是醉的跟死猪一样,第一瓶点滴挂完,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脸『色』越来越青白。看着无比的吓人。
好在第二瓶点滴挂到一半的时候,季非墨终于有点反应了,她看见他手指在动,然后是他的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声音。
“季非墨,”她赶紧喊他,用手去拍打着他的脸,希望他能尽快醒过来。
“嗯啊”季非墨的嘴脸连着发出难受的呻/『吟』声,而他的手也不停的去抓口,晓苏下了一大跳,迅速的用手把他那只『』着针头的手给抓牢,生怕他把针头给撞到了。
半睡半醒中的季非墨显然对自己的手被控制住非常的不满,忍不住用力的一甩,这一下不仅甩开了晓苏的手,而且还把她推得连着倒退了几步,一时间稳不住自己的身子,最终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旁边床躺着的男人对正在给他削苹果的女人说:“你看看,平时还总嫌我这不好那不好,现在看到了吧,比一比,我有多好,我不抽烟不喝酒,你要是像她一样嫁这么一个醉鬼,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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