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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连骂都懒得骂,秦方萦还是头一次被骂「孽子」。
前世做足了蠢事都没讨到这声骂,现在因为烧了母亲的遗体而挨骂,秦方萦心里有些惆怅,更觉得好笑。
「等我赶回来时,娘已经躺了许多。
「娘很尽责,就算伤心难过,她也不曾疏忽我。」秦方萦低头浅笑,手掌轻抚著腿上的木盒,「清姨说,娘在死前,嘴里一直唤著您的名字。」
秦老爷一听,悲痛的流下泪水,眼泪纵横。
「爹,今:「娘的归属始终只有一个。」
秦老爷接过木盒,苦笑道:「……谢谢,给我这个机会。」
没想到儿子还愿意给他一个弥补妻子的机会。
秦老爷再次红了眼眶,若秦方萦责怪他一辈子,也是情有可原。
「爹,您後悔过吗?」
明白儿子问的是什麽,秦老爷诚实的摇了摇头。
「与其说是後悔,不如说是感到愧疚。」秦老爷相当坦然,道:「可能我真的做错了,但我不後悔,因为那些错误都是我顺著心意所做的决定。」
既然下了决定,就该承担後续的风险。商人做生意岂能保证稳赚不赔,更别说人的一生。
但做生意能将赔的钱赚回来,而死去的人却无法再醒来。
这点道理,秦老爷还是懂的。
「若有下辈子,亏欠他们的我一定会还清。」
在父子俩分开前,秦方萦道:「爹,债不一定得等到下辈子还。替清姨找个职务吧,代我和娘好好照顾她。」
得到秦老爷的首肯,秦方萦才放心离去。
两过会交给他们。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某:「我还蛮中意你的,不如和我联手,夺回那些藏宝图……如何?」
「什麽藏宝图没兴趣,我只对你的命有兴趣!」
「真可惜。」被拒绝是意料中的事,逄渊松开了抓著头发的手,道:「我对你手里的地图可是很感兴趣。所以——」
逄渊一记手刀劈在秦方萦的後颈,人双眼一闭,昏厥过去。
「唉,在拿到地图前,只能委屈你留在这里作客了。」逄渊一把抱起不省人事的秦方萦,语气无奈地道:「跟你娘一样,又傻又莽撞。」
☆、102
当靖皇洵收到熟悉的玉佩时,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片刻,他才忆起似乎还有张信笺,j /神恍惚地打开,上头只写了四个字——以图换人。
容安听到消息匆忙闯进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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