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啊(4 / 6)
么了?我弄痛了你?”雪衣不确定地问。
她的技术一向都是上等的,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没有几个不对她的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会对她舍不得离开呢?
“不……不怪主子。”烟波现在确实有些疼,不过,现在有些已经缓过来了。只是下面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嘶嘶的痛。
“疼了。”雪衣现在确定了,他不承认,是因为她是他的主子,他不能怪他的主子。
雪衣的心里对自己的技校有些怀疑,不会是自己一转世,就把以前的技术都忘了吧,好歹不说,以前的事她还记得,没理由她会把这么重要的技术活儿给忘了啊。
烟波这回不敢摇头了,雪衣的眼神有些凌利,在烟波的心里,不管什么事,都不能骗主子的。
“是。”烟波垂下了头,看着自己还光祼的身子,他已经顾不上脸红的事了。
雪衣看着他坦诚地承认,眼睛不自觉地瞄向了烟波的那个地方,不红不肿的,并没有什么啊?为什么会疼呢?
雪衣心里想着,手已经开始行动了。把那个软下来的小东西握在手里,仔细地看着,感觉着它微微的颤抖,心里头更是多的不解,不禁抬头看向烟波。
雪衣对上的是烟波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睫毛飞闪着,正望着雪衣。眼里不是害羞,却是恐惧。
雪衣绝对不认为自己是看错了,那绝对的是恐惧。
一个两个人都会开心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害怕呢?如果说害怕,还是用恐惧二个字形容比较贴切些。
“怎么了?”雪衣的手放下那软塌塌的小东西。颜色有些变了,不再是原来的那种的浅粉,颜色深了一些,不过,还是雪衣见过的很好看的一个。
“主子?”烟波忍了疼,主子的样子好像有些不知道,不明白。
“说吧,没事的。”雪衣告诉自己,他是个小男生,对他不能像对那些已经有了这件事的男人一般,毕竟,是自己给他破的处。
“主子不记得了。”烟波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雪衣被那丝笑容晃了一下眼,“因为主子从来都没有让烟波侍寝的,所以,烟波疼是正常的。”
雪衣迟疑了一下,回味着烟波说的话。最后终于弄明白了,原来破处的时候,男子是会疼的。
雪衣有个好习惯,那就是不懂的一定要问。
雪衣问了:“怎么样才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是真的痛呢?”
“主子?”烟波的脸红了一下,慢慢地白了起来。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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