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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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宅才罢。

出来有半月了,越往北行越是天凉得快,中途下了两场雨叫人觉得没了秋天直接进了冬季,寒风呼啸着刮了好些天,偏偏正午的日头又足,不热,却照的人身心乏味。

师父小麦还好,尤其小麦最初新的鲜劲儿过后还跟在首领身边学了不少明算计,人是能干的,手脚勤俭,小嘴被我们教的又甜,哄得四五十岁家里都有孙儿的大人们直夸堪重用了。

…………

只觉得躺下过了片刻就有人来死命推你,睁了眼费力的往上看看,原来是白鹤……

“怎么这就要起了?”身子动了动,只觉得脑仁钝痛,捂着说不出话来,眼睛也烫,鼻子堵住只能用嘴吸气,现在喉咙也是干哑火热。

这才觉出来了……自己这是病了。

白鹤撑起我的上身靠在他身上,拿过一个囊袋拔了塞子放在我的嘴边,里面是酒。

看我龇牙咧嘴的喝下,才埋怨道:“肯定是夜晚着凉了,叫你没事儿跑出去。”

白鹤腿上热乎乎的,虽然自己身上也发烫可还是觉得冷,靠在他身上竟然不想起来了。

调整好身子靠着更舒服一些,蔫蔫的回道:“喔……是帐篷被吹出了条大口子正悬在头上哩,后来睡着难受才起来的,坏就坏在怎么魔怔了似的就跑出去透了口气,一准是那时候着的凉。”

白鹤给我盖了件衣服,戳着我的头:“要不是方才看阿卡身上发热,只怕挨到早晨都发现不了呢,现在喝点酒发汗,待会儿再给你擦擦脸兴许热就退下了。”

头被他戳得乱晃眼睛都花了,眨了眨眼大黑天的什么也看不清,到底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还是乖乖听话照做,说着又喝了几口烈酒,酒一下肚不消一会儿工夫意识就不清醒了,歪在白鹤怀里慢慢睡下了。

这病来得凶猛,第二天人就醒不过来了,就是憋得内急,脚一着地也是如同踩着棉花,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

跟我们同行的向导姓白,单名一个七,年纪四十又二,在家里都当祖父的人了一直做首领的副手,为人老实心细。

这次跟着我们也是首领的意思。他轻车熟路,乍一看我这模样,就知道这准是二头病了,定然先是被风吹了头后又紧跟着被冷水激着了才病得这样凶险,恐怕伤了本,只能慢慢养。

我老老实实扒在骆驼上一连歇了好些天,直到走出沙漠进了管道才勉强能吃下几口干食。

小麦是个有孝心的孩子,见我病了也不再乱跑,只鞍前马后的照顾,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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