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 / 5)
,又疑惑的转向师父,“师父,怎么了?”
“有人伤着了,跟我去看看。”
“啊?哦。可、可是不是有杨铨吗,我过去不太好……按理说这时候他家也该起了。”
“废话!”师父一边揪着我走向前面的树林,一边抱怨,“人就是叫他家女人砍伤的,你过去给瞧瞧,听说那几个小兵客本来是来找你的,谁知道那婆娘发什么疯!”
白鹤快步跟上来,他脸色发寒:“……来找阿卡的?是谁说阿卡回来的?”
“哼,反正咱家没人乱嚼舌!”
我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搔着头问了师父:“可是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叫给砍伤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是小麦听见动静赶了过去,我看啊,要出人命,那孩子被砍的是手腕,不知道筋骨伤到没有,咱们得快点赶紧给止血。”
我一听愣了一下,马上知道事态严重了,也容不得耽误,赶紧跟着师父往过走。
还没进林子就听见一声声杀猪似的惨嚎,要不是现在太阳要出来脏东西都藏起来了,夜里听见这样嚎哭非得以为是厉鬼讨命不可。
说着又“啊——”的一声尖叫,让人听见又揪心又掉胆,这时也不消细想,我们三人立马朝树林跑了起来。
女人还在地上匍匐着,脸不自然的歪向一侧,显然刚刚被人掴了巴掌,而打她的人竟然是站在一边满脸忿恨的杨铨!
这又是什么戏码?
懒得理他家闹剧,随便瞥了一眼便转开视线,径直走到良麦身边。
沉着脸问小麦,“手怎么样?”
良麦双眼通红,委屈的不得了,还能看出他神恍惚,“师父……”说话还带着哭腔。
这孩子才十三,让他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肯定冲击不小,可是对面那孩子也不大,相比之下良麦倒显得胆小娇气了。
受伤的小兵客还算镇定,看见我来还知道点点头打招呼,我这孩子的脑袋,心想他还是年龄小的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虽说人不是我伤的,可毕竟是在找我的时候出的事故,真要论起来,我也难辞其咎。
我解下头上的宽头带,把伤口上面的结扎好,轻拍下良麦:“小麦,来,你先把手先松开,让师父瞧瞧里面。”
良麦迟疑的点了点头,刚刚被吓的不轻反应有些慢了,但还听得进人话,他把手缓缓从伤口处移开,牵扯着血痂片片裂,疼得小兵客脸色煞白。
我一看这样连忙叫停,手指碰了碰血凝固的皮肤,并没有再次崩裂的风险,先前良麦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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