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3)
些害死我们。”
看着黄焕林离去的身影,一时之间竟然哭笑不得。
那簪子我是取下了,可还没来得及还给正主,也许他们觉得自己误会了什么,尤其是方虹态度的转变……但是他们误会也不能说是无无据,感情上的事情真的不好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其中的回护举动被别人看出点什么也不无可能。
我自己呢是真的还没想清楚,一方面是对陌生事物刺激的渴望,一方面又控制不住心底对未知将来的惧怕。而更重要的就是,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心意……
不经意间视线又飘到被仆从簇拥的方虹身上了。他低垂着头藏身在伞下,想起他望着白鹤时候,目光满是惆怅的情动。我扯扯嘴角微笑着目送他们归去。
别人如此珍惜如宝,到了自己这里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背负的负担,一人求之不得,另一人不求而得之却不为之所求,悲哉。
到底该何去、何从?
雨,果然还是大了起来,落在青砖屋瓦上激荡起了朦胧烟气,弥漫出淡淡草木清香,微凉,闻入口鼻舒爽得深入肺腑,虽然是清晨,天色却随着青黑雨云逐渐变暗。
骑上骆驼回首望一眼,离开的人不曾回头,可单单看着他离去身影都是含着莫大的不舍,宛如一幅秀美凄婉的水墨画,心里升起淡淡酸涩。
将头转回身边,说道:“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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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们出了硫兹,中途没有停歇,赶了夜路。翌日傍晚在一家黑店歇了脚,只是住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因为没有货物,骆驼脚程还算快,耐又好,接连几天不休息也没半点不适。
我们仿佛是追着雨云前行,几乎走到哪里哪里下雨,身上的油布衣禁不住连日的雨水也光荣的漏水了,好在披在骆驼身上的帆布结实,才保得几身干净的换洗衣物。
因为赶时间并没有进入遒国,白鹤在路线上作了调整,只是绕了一圈,时间上就比等着碟子下来快了一天。
后来又途经庸上、淮宜,顺白马江而上,穿庐江江口,便进入了黄义县。
因为目的地就在眼前,我们反而慢了,一路走走停停,除了自动忽略南人见着驼队时露出的鄙夷,在黄义游玩应该还是个不错的去处。
“我家在弼良城正中,小时候与老大夫一起住。”
“那就先拜访他老人家。”
“恩。”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镇,时间仿佛回到了那时候,七八个小后生追在驼队后头唱儿歌丢石子,就像小时候师兄们带着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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