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办一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来的便捷。
白鹤中午就被帖子请走了,一想也是,既然他的弟弟都能循着气味找到人,那保不齐还有其他的有心人,看到了,与自家主人说了,然后一夜传开,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或者要不是顾及白鹤隐瞒身份明摆着不想有人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很有可能我的名字也会列在帖子上面,可没请我也不意味着没人注意我。
其实,我头疼的再次清楚的明白过来,凡是与白鹤沾边的事儿真的多是麻烦啊。
我牵着骆驼进了巷道,又转了几道弯还是没能甩掉身后的苍蝇,算了,跟就跟着吧,只要别在暗处给我套个布口袋就行了。
心态放平和,四处走动仿佛也变得轻松许多。
找了个买饼的摊子坐下,老板很快上了吃食。
“小哥,哪里人啊?”摊子上坐的人不很多,三两个的,因为不是正经时间,兴许老板是懒得招呼了,放下手上的活儿交给自己儿子,擦干手,坐过来与我搭话。
“弼良,已经是南方哩,老板在这儿几年?”
“恩,容老儿想想啊,”他坐在对面慢慢掐指节,嘴里习惯嘟嘟囔囔轻声念着,停在隐约的“卅年”两字上。
老人家抬起头,温温笑道:“不想这么久了……”
三十年啊……的却是很久了,老人不过四五十的模样,儿子应该也已经成家……这么说,十来岁就来了……
我吃口饼,饼又焦又脆,上面糊印很重,应该是回炉又烙了的,碗里的汤也是清亮亮没甚东西。
“来的真早哩?您的年岁可比这城墙还年老呢。”
摊主嘿嘿笑了,脸上颧骨变得微醺,带着劳动人特有的矜持害羞,双手摩挲简直不知道放哪好了。
看着老人的样子,虽然嘴里没笑出声,可心觉得十分愉快,之前的不快也消散不少。
吃完饼,在那儿又坐着聊了些。
回去的时候白鹤还没回来,进屋收拾好货物,撩起隔壁的帘子发现放在枕头边的衣服和帕子已经不见了。
不知为什么,忽然间,仿佛心口被泼了糖醋汁儿。
微微的烫,有点儿酸,又伴着丝丝的甜。
几味杂陈,说不清到底什么感受。
心底钻出了慌乱,填满了满足,浸透了酸甜水,又漫出着泪水的苦涩……
一时间,我脑子变得十分混乱,慌乱着,凌乱的跑进房间,缩上矮塌,掀起被子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鼻腔、眼眶,全是燥热,口呼呼吸不上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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