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4)
压制。伴着割裂箭杆附近的,血水涌出顺着赤膊流下染红了床铺,我感到手下坚硬的肌在砰砰跳动。
“快!”
待箭头周围完全割裂,猝不及防,军医握住箭杆将埋进里的部分倏然拔出,将军身体一挺,紧接着“哧”地一声温热的血喷溅而出,血迷了我的眼睛,我歪头眨眨眼示意无碍。
“药!”
陆军医立刻将敷上伤药的纱布紧紧糊住伤口一连盖了五六次才罢了,过后看向我睁大眼,我脸上全是将军喷的血,现在仍是一片温热滑腻,看起来应该很吓人。
“将军还好吗?”
“……醒着。”
这是将军答话,我和陆军医对视一眼,心中欣喜。
“将军把参片含住,那可是好东西哩。”
“别贫嘴了!将军,伤口已经止血,贺副官处理得很好,箭头无毒无铁锈,在吃食上切忌辛辣还应好生休养才是。”
“有劳陆医师,艾药师了。”
“将军客气。”
“将军客气。”
伤口已经包扎完将军渐渐睡下。我留下来看护,陆医师出帐到诸位副官那里报平安,等他回来时身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他盯着我探向将军额头的手,眼珠转了几转。
“睡熟哩,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发热,这么大的伤口少说也要调养一月,若是期间再出现差池,可就动摇军心呐……”
“幸好……这场雪下下来就该封山了,上天佑护……”
“甚是。”
军师的话让我想起了白鹤,那时候同样下了一场雪帮着掩埋了血迹,他受了伤,也是那场雪也为他争取到了疗伤的好时机,同将军一样,他们都是大人物,同样的有老天保佑。
“想什么呢?”
“嘿!你吓着我了!”
“看你想得痴迷,说说……哪家的姑娘呢?”
只觉脑袋嗡的一下蒙了,气血翻滚上涌——不是羞得,而是气的。
“瞧瞧,脸都红了,这么大岁数了,有甚可羞的?”
我低头,龇牙温和的笑了。
“……我哪么大岁数了?……我想姑娘也不干你这糟老头子的事儿啊,没是忘了吧医师婶子家的侄女还差我个信儿哩。”
“咳,这事怕是要……从长计议了。”
“哼!还不准备药去,这天寒地冻的,将军一人留在帐里肯定不行,我留在这里照看,你晚上来接我。”
“药已经给唐春了,到时间了就会送来给将军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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