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3)
可直到昨日才知道这东西是卖不出去的……所有的商家只要稍稍一看,便会对我摇手摆头,一连几家都是如此。
看着银牌上面细的纹路又舍不得将它炼化,我觉得自己手欠,居然又得了一个累赘,还又是出自白鹤身上的物件,我怀疑他是在成心看我笑话。
就像晚上和我一个被窝睡觉……夜晚消遣我一样。
在前世,还在上学的时候,每到军训合住我都会整宿的失眠,可那只有一个星期,挺挺也就过去了,好歹生活还有盼头。可是,白鹤在我这里已经住了半个月,离去还遥遥无期……自己真是死期将至……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连续几十天缺失睡眠,我讨厌他,甚至连见他美滋滋的……吃土豆沾糖都觉得,碍眼……
“怎么样,还好吃么?”
“阿卡,你在这里独自一人,何不随我回家?”
“我在这里还有师父,要是去了你们那里那才是独自一人哩。”
“过两天我便要离开了,你考虑一下。”
“要走?”
“每月初都有商团来驻地补给,这次是最后一队了,我随他们回去。”
“哦,那我给你收拾东西去。”
“你不随我一起吗?”
“不了。你看我这里,好不容易有了家的样子了。”
几个日升日落,例月都要到来的驼队在日落时分抵达边贸的驿站。
翌日清晨来到军营驻地,校官出面向商队采办最后一批物资。
我与白鹤早早等在那里,因为有我的担保,白鹤轻松进入驻地与商队接洽上。
“这位大人,小的艾卡,这是我家表哥白杨,身上会些功夫,能否让他与兄弟们随行一段?”
商团的首领头上顶着缠头巾,是个异邦中年男子。听见白鹤会武,脸上显露出笑容。
之后我们又说了几句,他们属于进出关做生意的游商,各种语言都会一些但都不算通,白鹤自小在关外长大与他们交流用的都是商家别有一通的言语,我站在一边完全听不懂。
校官问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哥,我说自小就有只不过他在关外长大,我在中原长大,这次来就是看我过得好不好的。
校官又说:难怪你名字有异常人,原来关外还有亲戚……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告诉他我的名字跟那个人没关系,可此时只能低着头呲牙微笑。
陡然多了个表兄显得有些突兀可仍在情理之中,营中巡视的官兵来我这里看看打声招呼就匆匆走开了。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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