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3)
”
“水开了,把面子放进去。”
白鹤把面揪揪赶进开水锅,等面子定型再把切好的白菜丝放入一起煮,加些盐巴黄酱,快出锅时再剜出一块猪油丢到锅中慢慢煮化。
咕嘟咕嘟。
热气腾腾的面子汤冒着粘稠的气泡,用勺子搅了搅,一阵阵香味扑面袭来,弯腰把火眼封住,撒下把香菜末,端下锅。我听见了白鹤在背后吞口水的声音。
“艾卡真是贤惠。”
“嘿。找打是不是!小心我拿刀砍你哩!”
我握着饭勺要敲他脑袋,他轻巧躲过……我忘了,他是个高手。等他好了,真想与他比试比试,这些年的刀法可不曾落下,眼力被师父的左手刀养得刁钻,光是看他套路就知道他上面还有位名师指点,就是不知道与我师父比起来倒是如何?
吃饱喝足,浑身上下暖意融融。从昨夜就没怎么休息,今天一天又是运药又是伺候病人,其实身体上到不太累,但神已经非常疲惫了。
“白鹤,我很累,我要睡了。”
因为我不喜欢摆炕桌,也讨厌客人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吃饭,于是在家里添了客桌,而把炕面砌得很小,看起来连两人睡都是勉强的。我抱着新被子挤进炕上。
“我在外面睡,你还在生病,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你睡里边。”
“……也好,我睡觉沉,发出动静也不怕,不过屋里可没尿桶,要去茅厕的话记得摇摇我,我带你去哩。”
白鹤将灯芯剪短,光线立刻暗了下来,昏黄的气氛伴着外面嚎呼的寒风让人十分好眠,不一刻我就舒服得放松了下来。
在梦里。
我翻过雪山,到了山的另一面,头顶的阳光灿烂,脚下仍是白雪皑皑,脚心变得冰凉,我向下眺望,远处山下正是夏末,挨家挨户长满了绿色的葡萄藤,一簇一簇的。
一座座小院子被葡萄架遮盖,荫凉下是弹琴的小伙儿和旋转跳舞的姑娘,他们用眉眼大胆炽烈的传情,父母长辈坐在一边喝着午茶,笑意盎然。
蹦蹦蹦哒哒,蹦蹦蹦哒哒……
应着欢快的鼓点,姑娘轻薄的小花袄轻快跃起,长长的花裙子和一头茶色长辫一起旋转飞升,转啊转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我的身体好像进入一个漩涡,随着姑娘的舞步卷进漆黑的深渊,不断下降,脚下没有着地感,心总是向上悬着,我挣扎着要向上爬,可手里攥住的都是冰凉的雪,雪在手心融化,从指缝析出,留不住,抓不牢……无助和恐慌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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