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1 / 3)
霜雪 作者:禾走
白鹤
霜雪 作者:禾走
白鹤
霜雪 作者:禾走
白鹤
失策,失策……
怎么一冲动捡了个大活人回来,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好人现在却发起了热……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啊!
回到家后把他扶到桌边靠着,去柴房给自己煮了一碗姜汤,也给他灌一碗。
然后裹上一张毯子来到后院,撑上灯下地窖抱出一坛子酒,这还是前年冬天在猎户家里买来的烈酒,还未开封。
回到里屋发现他已经迷糊的歪在椅子上睡着,浑身上下惨目忍睹,上好的亮蓝褂子上面溅满了血点远处看来就像染了一层黑漆。
我他的头,刚喝了姜汤水额头上有些潮热,扶着他将外衣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上床上好好趴着……真是便宜你了,连我师父不曾喝上哩,竟给你擦了身子。”
我把他的亵衣亵裤褪下,用帕子沾上酒在他背上使劲擦。
他病恹恹的趴得挺直,揪着枕头侧过头安静的盯着我瞧,因为高烧脸颊积起了一团酡红,头上的簪子不知道丢在哪里,头上只剩条发带系着,松垮垮的耷拉在一边,看他样子倒像个贵公子,不过此时邋遢了。
“多谢兄弟出手相救了。”
“不敢当哩。只是帮个忙,要不是看你解决那几人不成问题,我也不会出来带个累赘。”
“……,那多谢帮忙了,弟弟真好心人。”
“呵,客气了。说起来倒是你那帮兄弟死怪冤的。”
“入了鱼腹,是冤枉些……嘶,劳您轻些则个。”
“不下重手哪能把寒气驱出来?你老实趴着,一会儿还要擦正面。”
一晚上忙着收拾残局,早晨太阳出来后我就起身了,把棚屋里的成药取出打包放进木箱,扎一炷香的马步,然后带着药和要送给师傅的大箱子带去了军营。
这是入冬的最后一批药了,今年完成要比前几年都早些,雪从昨夜一直下到现在,砸到帽子迷了眼睛,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官兵今天不会来取所幸就给他们送过去,毕竟家里还有个来历不明的人,让他们瞧见也不好。
到了军营,我把药留在栅栏外,再把收拾好一块带来的棉衣棉裤棉鞋棉被还有一些过冬的物品托信差送到师傅那里。
再回来时已然中午,屋里的人已经退烧醒了。
我见他藏在被窝里,全身上下只露出个脑袋。
“起来,都中午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