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又见连坐(2 / 5)
出声会不会饶了他的清梦。
“有事?”
他微微睁开混沌的双眼看我一眼,表情与平日的如出一辙,但气势上比往日更加强劲。
“大人,我要走了,我打算随行侍奉师父,等到了喀漠或许还会回来,到时候您老还收我不?”
“收,怎么不收?你小的时候把你送出去,老夫就知道,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离开……去吧去吧……说到底,你欠朱彦那小子的,这么些年了,他待你不薄,将他护送过去让他受些罪,那是你的本分。”
老大夫坐在躺椅上,脚下一用力,椅子摇了起来,嘎吱嘎吱等着它停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既然已经没了家人,断了牵挂,随身侍候他那是应当的。”
“大人说的是,阿卡早已将您们视作亲人了,只是我走了,您老一人在这里,叫人怪不放心……”
“哼呵,有甚不放心的,你的心应该更远些,有我们这些老头牵着,走远了,也在这里。”
“是。可师娘她……”
“唉,一个带上奴籍的妇人,老夫也没法子,就看她往后的造化了。”
连老大夫都没办法,就真的没办法了,师娘自己保重吧,帮得了这头帮不了那头,能救出一个是一个……
“大人,我去收拾行李,他们明日起程,我跟着。”
……
弼良城城处南方,气候潮湿温热,四季宜人。
住在这里,前世的冬季严寒我还从未遇到过,师父要发配到的地方叫喀漠,听这个名字就是接近异族的荒芜之地,经过几月跋涉,到那里的时间正是秋冬之际,真让人忧心,像师父这样南方人怎么受得了啊?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想了什么,总之久久在发呆中,天……蒙蒙亮了。
我拉着肥硕的骡子站在衙门门口,才过不久,里面的人排队走了出来,官差手握细鞭在一旁催促,我瞅准时机,跑着不远不近的跟在后边,队伍最后面的那位官差回头看我一眼,颇为诧异,我连忙上前抱拳作揖将他拉到后面。
“差爷辛苦。”
我用袖子盖住两人的手,将一大块银子送过去。
他面无表情的接过,胖胖的脸上温和些许。
我指着队伍里穿着紫红条纹短打的师父,拽拽差爷的衣袖。
“差爷,小人师父就劳您照看了。”
“哪里,小哥放心,做我们这行的……应当的,小哥这是……”
“差爷面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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