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4 / 4)
进去探一探都不成,许镖头护送镖银上京之前,曾经偷偷地进到牢里去探听了一会儿,听了几个狱卒的闲谈,都道是展少爷只顾着自己的官位,早已经不在乎亲人朋友!所以……想来,也是他们胡乱猜测,那时,展少爷在京城,如何知道姑苏的事情!”高伯摇头叹息道。
“许镖头?!”白玉堂心中一惊,若这件事高伯所言不虚,那么这一回,似乎从头至尾,就有无数的不合理处。白玉堂却也没有动声色,只道:“展昭不是小气记仇的人,高伯,你也不必太自责了!对了,高伯,许镖头在志远镖局里,做了多少年的镖师?”
“多少年?”高伯突然轻轻地笑了,道。“许严与少爷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娘一生下来就殁了。是老爷将他抱了回来,与少爷同吃着夫人的奶水长大的,亲的就如兄弟一般。夫人亡故的早,那时,少爷和许严都还没有成人。老爷又为镖局的事情日夜操劳,是我老头子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呢!咱们这里有老话说,能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若是一男一女前世必定是夫妻;若是两个都是男孩或者女孩儿,上一辈子肯定是同胞的兄弟姐妹。这话,一点儿都没错,小的时候,少爷和许严看上去,就一模一样,举止行动都相似。后来长大了,各人经历不同,渐渐也就不像了。不过,都是一样的善良心肠!”
“许严和二姐夫是从小儿一起长大的吗?”白玉堂皱眉,忙从床边柜子里取出了展昭发现的那只令牌,递到高伯跟前。“高伯,你认得这个吗?”
“这不是许严的令牌吗?是老爷当日为他和少爷打的,是寒金制成的,刀砍斧劈都不会断,又叫‘兄弟金’,将两块令牌放在一处,会自动抱成一团。老爷是为叫他们兄弟同心!五爷也知道靳家几代都是单传,若有个人分忧,老爷也不会积劳成疾,去得那么早了!”高伯说着又擦去了眼角的泪。
“这确实是许镖头的?”白玉堂追问了一句。
“嗯,没错,我怎么会看错,这会儿严儿被送了回来,我还道他身上怎么找不着这块令牌,以为是丢失了,心里可惜极了,幸而……”高伯的话突然顿住了,脸色也变了变。
“高伯,你怎么了?”白玉堂问道。
“呃…哦…没事儿,这令牌怎么到了五爷的手上?上头似乎还有血迹?”高伯不自然地问道。
“是我们从一宗凶案现场拾到的!”白玉堂边说,边小心留意着高伯的神情。
“凶案?!”高伯轻呼了一声。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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