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 / 4)
“那不是展昭受了伤!而且,丫头也没有陪着娘过节啊,怎么不见娘生气?”白玉堂其实已经不能控制的在冒冷汗,但仍嘴硬的很。
韩彰叹息着摇头,道:“老五,你做什么处处跟丫头比?明知道干娘最疼的人是她,她就拆了江宁酒坊,干娘也不舍得戳她一指头!至于你嘛,就没长一招人待见的模样儿,认命了吧!”
这时,蒋平笑着搭住了白玉堂的肩,笑道:“兄弟,这会儿你麻烦大了,不过,放心,咱们这些做哥哥的绝对不会不管你就是了!这样,你请哥哥们去吃白汤焖肉面,咱们就帮你想个法子,哄干娘开心了就是!”一边儿说,一边儿眼珠滴溜溜的直转。
“咱们先去找着展昭,他也没吃饭呢!”白玉堂笑道。
惹得韩彰在一旁直摇头,道:“老五,你若对干娘和大嫂,有对展小猫一半儿的孝敬,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也不用叫你拖累,一块儿给当成过街的耗子,谁见着谁打了!”
第三章 问花花不语
在展昭的印象里,二姐一直都是恬淡自然,却充满着生命活力的。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躺在床上,昏沉安静,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靳寒坐在展婧的床侧,轻轻地用冷手浸过的手巾擦拭她的额头,还小心翼翼地挑开散在她额间的碎发,满眼的爱怜疼惜。
“我在牢中时,叫她受苦了。镖局上下大小事情都要她打理应付,镖车在外头她也挂心,还怕我在牢里受罪。见我回来,大概是松了口气,就病倒了!”靳寒轻声说话,表情是笑着的,但那语气叫听的人心酸。
展昭抬眼看着姐夫,眼睛里已经有盈盈地泪在打转,道:“姐夫遇着了这样的事儿,我却不知道,也帮不了!”
“小弟!”靳寒摇头,轻轻地唤了展昭一声。“你这样说,若叫婧儿听见,只怕又会心酸。何大人找上咱们镖局时,我们都觉得奇怪,若是贡品,为何不派兵护送,而要托到镖局中来?若是失手被劫,牵连甚广。当时,婧儿便担忧起你来!只怕这里阴谋便是针对着你的!”
“姐夫?”展昭疑问般地叫了他一声。
“若贡品在志远镖局出了事,你必定会因此受些牵连。所以,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去接这一趟镖。可,他们居然,居然借口参佛祈福,将婧儿关在寒山寺中!她只是不会武功的一介弱女子,居然派上重兵把守,还在她住的屋子四周养上毒蛇来吓她!”靳寒说到这里,口气激愤。
展昭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靳寒,突然用力咬一咬嘴唇,抄剑在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