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4)
有的酒,抱到开封府来玩儿“泼酒节”。弄得左邻右舍一起闻着酒味儿,跟着晕乎了好几天。
后来,庞统回去继续镇守边关,白玉堂没得闹了。这又兴出了新花样。
半夜三更的上太师府去偷酒…呃…不对,到庞太师那老家伙家里,人白五爷都是明来明去的,那不叫偷,叫打劫!反正他是跟姓庞的人家杠上了。
听说从白五侠第一眼瞄上了太师府开始,那里上上下下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更过分的是,某次白玉堂找酒没有找到,居然把庞太师从被窝里给揪了出来,非逼着人家给他把酒变出来。
只可怜了庞老头子,欲哭无泪地向白玉堂解释昨夜被他拿走的两坛,确实是最后两坛了,新酒还没有送来,他自己都没得喝了。
就这样缠到第二天上朝时分,白玉堂拍屁股回开封府睡觉去了,结果庞老头儿顶了两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去上朝,还一直精神恍惚。
他们府那位包大人倒也不是什么好人,走到人跟前儿,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太师如此困倦,难道是府上夜来也闹起了鼠患?”
老头儿的眼光都跟刀子一样的剜他了,人家还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道:“鼠患其实容易治的,只消夜里,在自己床前多放几个老鼠夹子也就是了!不过,须得当心,记牢了位置,莫要起夜时夹了自个儿的脚啊!”
展昭原本已经在肚子里再三忍笑,听了这个再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展!”退朝时,包大人冲着展昭翻了个白眼。“你没事儿不要乱笑行不?弄得大伙儿都跟发花痴一样,旁边林大人口水都滴到我袖子上了!”
因此,这会儿终于有人来陪着他们玩儿了,怎么会不高兴?
不过,估计白玉堂现在一定不太高兴。
原本说好了今晚他们四个人就把酒闲淡一番,结果到了晚饭时,宫里传旨叫展昭进宫值守去。当时,那老鼠的脸就拉得无限长,瞪着人家来传旨的小太监,活活是要剥了人家的皮那模样儿。
想到这儿,展昭又是一笑。
受不了了!
赵祯却是就要发狂了,叫谁说也说不过这个理儿去。
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非得要生得这般好看?哦,生得好看也就算了,为什么他就那么会笑,一笑时能叫日月黯淡、百花失色?还要那样的好性子,惹得满宫里老老小小的女人们,一听着“展护卫”这三个字,就心花怒放,张口闭口是“温和谦逊、善良正直……”好像是生怕那赞美的词儿不够多一样,叫他听得耳根生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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