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 / 3)
明知道月遥是冤枉的,但不能开口说通融的话,或许在开封府还可以,在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面前还能自由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可,这里不是开封,这里的县官也是不是那个铁面无私,但却通情达理的青天。
于是,当展昭穿上了这四品的官服,他所代表的就不只是自己,还有开封府、还有律法尊严。
“展大哥?展大哥?你在想什么啊?”月遥站起来,走近了牢门前,冲他笑一笑,问道。
“呃,你的伤?”展昭瞧一眼她包扎好的伤口。
“没事儿的,记得小时候,有一回还从你老家的屋顶掉下去了,那时候都没事儿,这点儿小伤呐!”月遥不以为意的摇头。
“那么,今晚委屈你在此!”展昭犹豫了一,道。
“不委屈,谁敢委屈了我?我瞧着,这群官儿,对唐子衡怕得很呢!不敢难为我啊!”月遥又笑,一时又认真地看着展昭道。“展大哥,若找不着那杀人真凶我将如何?”
“月儿!”展昭几乎是冲口而出,必定找到这一句话,但终于还是咽了回去。
“我是说笑罢了,必定会找着。如果找不着,要砍我的头时,我逃了就是,这里可锁不住我!”月遥挤挤眼,还是小时候那捉弄了人后,不知惧怕的样子。
展昭心里很沉,他知道,他们的小时候都远远的去了。
回到太白楼时,白玉堂和唐子衡都喝得醉醺醺的,叫了外面的琴娘坐在门口弹琴,两人胡乱的在里面哼唱,尽是些不着边际的词儿,调儿还跑得厉害。
展昭叹了口气,看一眼那琴娘明显是被吓得苍白了的脸色,递了赏银过去,打发她去了。
“小唐,你怎么也喝醉了?”展昭过去扶着那晕眩眩的唐子衡问道。
“嗯?小展?咱们等你呢!呃…没有喝醉…哪里…只…一壶酒…”唐子衡傻笑。
“猫儿,笨蛋猫,你才回来,没听着白五爷唱的曲儿吧?”白玉堂脸上泛红,瞧着展昭笑道。
“玉堂,喝了多少酒,就成了这样儿?”展昭皱眉问道,大抵真是心情不好了,白玉堂的酒量他是知道的,打小从会喝酒的时候开始,就没见他醉成这样儿过。
“什么?…没醉…一壶怎么醉…小唐,你跟他说说…我那小曲儿如何?”白玉堂伸脚去踢唐子衡。
唐子衡吃吃地笑道:“嗯,好,真好!嗯,小展…此曲只应天……”话音未落他已经睡着了。
“嘿,什么天地啊…我…我…”白玉堂“我”了半天,终究抵不过困意,也俯在桌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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