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那责任该有多重,不过是叹一声罢了。
“展昭,若是有一天,我也要去做那不得不做的事儿,如何呢?”白玉堂回过头来,在月光下看着展昭,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些忧郁不确定的光芒,不似平时那么清澈晃眼。
展昭顿了顿,乍然听了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突地丢了块小石子,搅乱了好一轮月影儿,才笑着说:“若是好玩儿,陪你去便是。”
“若是不好玩儿呢?”白玉堂追问。
“嗯,就变个法儿,叫它好玩儿了,不就成了!”展昭又是一笑,在月光底下,那笑容愈发迷离缥缈。
白玉堂这刹时又高兴了起来,道:“说得是,管它天下什么大大小小的无聊事儿,总叫它好玩儿了,也就是了!”
“对了,咱们傻了,跑这儿来坐着,我来找你可不是为这个!”展昭拽他一下,笑道。
“又做什么去?”白玉堂问道。
“这个时辰,可是崇德楼的卤味出锅的时候呢!”展昭一笑,漂亮的大眼睛里,透出些狡诈来。
“你又让我做贼?!”白玉堂也是满脸的笑。
“这会儿,是咱俩一起做贼!我带了我三姐画的扇子,去找何老二聊天去,你在后头尽管拿……”展昭一边说着,一边拉白玉堂走了!
难道说人总是怀旧的么?
想一想,那竟是十年前的事儿了,可每每一瞧见芙蓉糕时,总会清清楚楚的从心底里浮上来。
展昭还记得那些年里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但,他没有想到,做了不得已的事儿的人是他自己。而那白玉堂,却依然逍遥故我,活得比谁都实在、也比谁都快活。
展昭已经比十年前,变得多了!
这十年的时光里,爹娘相继故去,姐姐们也都嫁人了,虽然还是姐姐,但家却不是那个家了!展昭跟着师父往各处的名山大川都走了一个遍,始终也没有决定自己要做点什么,直到那个阴差阳错的机会,他入了朝,做了官,说不上是被江湖抛弃了,还是他自己抛弃了江湖。
白玉堂为了这个跟他赌上了气,吵过闹过,还动过手。大大小小的麻烦给他、给开封府找了无数。展昭一忍再忍了无数回,虽说这些年,他已经变得沉稳许多了,但也不代表他是神仙,尤其是白玉堂这样的发小儿面前忍到一定的份儿上,本性还是露出来了。
那天,展昭和白玉堂从屋里打到院子,从院子打到屋顶,从屋顶打到酒楼,然后抱了几个大酒坛,继续再打回屋顶去。
“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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