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2 / 3)
了,父亲严肃古板,母亲古灵怪,儿子人格分裂……
“不用了,马上万圣节了,还是让你家里安宁点吧。斯内普教授虽然面瘫了‘点’,口水毒了‘点’,眼神恐怖了‘点’,让我挤的鼻涕虫粘多了‘点’,但总体还是个好人吧,应该不会无情的拒绝一个好学的学生的那么一丁点的请求吧……”
古德搓搓手臂,“喂,我说安迪,你能不能不要在说到每个‘点’的时候都打个转呐。还有你也太记仇了吧,教授他总共也就关过你一次禁闭而已,对你已经很宽容啦。”
“亲爱的咕咕,你是说我小心眼?嗯?”
安迪就那样转过椅子,人完全陷在里面,明明是甜腻的声音却显得森森的似乎从屋子里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传来,古德咽咽口水,“我发誓,安迪,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的记真好啊哈哈,那个,你知道尼尼到哪里去了吗?”连安迪叫他最讨厌的昵称“咕咕”都顾不上抗议。
安迪撇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过椅子趴在书桌上开始演练魔药制作的过程。
过了好半天,安迪扔下羽毛笔,才发现屋子里格外的安静,古德不知道又到哪里去演绎完美的小绅士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施了保温咒的晚餐。
站起身,揉揉脖子,其实直到现在他仍然有点不习惯,无论什么时候,他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多,以前就算有朋友,也往往相隔千里,彼此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信奉者,从来也没有谁会这样的相处。
或许应该感谢巫师的便利,让他没有了挑剔的借口,就这样让这个傻傻的小贵族入侵了他的生活。
将最后一口蔬菜浓汤咽进胃里,他拿过餐巾抹嘴,力又放到刚刚完成的那卷羊皮纸上,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看看时间,过了晚餐有一会儿了,斯内普教授应该用过晚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在他的办公室里。
或许他应该坦诚的和他谈一谈,而不是在他,一个双面间谍面前耍弄一些不必要的小心思,以便获得稳定的魔药材料的来源。
虽然平时他们的交集除了魔药课就只限于鼻涕虫粘的那次(= =),但是,只要他把他努力的成绩拿出来展现在他面前的话材料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毕竟他又不是不会付钱,也不是索求类似于凤凰眼泪、独角兽的血这样的东西。斯内普教授,他没有什么断然拒绝的理由。
或许,安迪耸耸肩,他也可以任。。安迪脑补了下斯内普教授那张面瘫脸任的样子,只觉得黑乎乎的一团转来转去,完全的想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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